尹净涵着手悠闲地站在旁边看着，等待着那个时机到来。

但至少他的到来会让工作室变得闹，而她也许就没有空再去想那些梦了。

文世雅突然有期待表弟来工作室帮忙了，表弟话多笑，会在店里跑来跑去，会问很多问题，说不定还会闯些小祸。

好像也无法不相信这事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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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据你选定的小样调的成品香。”文世雅从玻璃柜里拿一瓶颜为透明的香，跟他解释了一方。她说得很详细，但用的词都很简单，没有太多专业术语，让夫圣宽立就能听懂，时不时一。

这个变化让他有些不安，又有些兴奋。不安的是事发生了变化，而兴奋的是他又有了试探文世雅的资本。

尹净涵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了他的手臂，然后先行门。在去文世雅工作室的路上，他思索着该怎么自然地试探她，太过明显的话，恐怕会让她觉得奇怪，也容易暴他知这些事。

夫圣宽的香是在他从菲律宾回来的第二天完成，文世雅发了信息过来，说香已经调制好了，可以来取。在他们来菲律宾前，文世雅就已经把香小样寄给了夫圣宽，他试了才一天就定了其中一款小样，说这款香味就是他想要的，然后他们就飞到菲律宾开演唱会了，没想到刚回来，文世雅这么快就调好了成品香。

尹净涵的职业决定了两个人之间很难有其他关系，她不是圈人，她不懂那些规则，也不想去懂。只想她开她的工作室，他当他的艺人。她没有谈过恋，不知对一个人有好应该怎么，但她知不应该怎么。

“哦，我看错了。”他说，“不过你屏保那张照片好看的，是你养的猫？”

菲律宾的演唱会结束之后，尹净涵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他把衣服从衣柜里拿来叠好，一件件行李箱，动作很慢，脑里在想别的事。

她不能因为几个梦就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可是……他是豆啊，而她只是一个素人。她不是没从柳娜英那里听说过明星和素人的绯闻，但那时候她就在心里想过如果是她的话，会和明星恋吗？她的答案是不会。

发那天午，尹净涵门的时候夫圣宽已经在玄关等着了，穿着一件白的薄款卫衣，帽上的绳一一短的，他没有注意到。

等说完了香方，夫圣宽快地付了款，然后把香装礼袋里，了声谢，转准备离开。

尹净涵却没有动，他站在柜台旁边，目光落在文世雅的手机上。她的手机正放在柜台上，屏幕朝上，黑着屏。

夫圣宽完全没注意到尹净涵的异常，他语气轻快地和文世雅打了声招呼，而她也回了一句你好。

尹净涵淡定地答应了，非常自然。

到了工作室，文世雅正低看平板，电容笔涂涂画画不知在写些什么。听到推门声后抬，脸上却和往常不同，了一副无镜片的镜框。

尹净涵也看着她，表自然坦。

而那个困扰在他心里的问题也很快就能得到结果了……

这次的梦境来得很突然也很奇怪，因为那天他忘记定制香了，理来说他是不会梦到梦的，可偏偏梦到了。他醒来之后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说的那两个名字，黑团和白团。

文世雅低看了一，手机屏幕是黑的，她了一，发现没有信息也没有通知。她抬起看着尹净涵，神里有一疑惑。

“哥，你每次都陪我去，文世雅xi会不会觉得你太闲了？”夫圣宽语气随意地笑着问，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拉开门，等着尹净涵先门。

夫圣宽看了他一，没说什么，但那个神里带着了然的意思。

夫圣宽知香好了之后很兴，说正好最近在去新加坡前把香拿到手，随即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文世雅愣了一，然后拿起手机再次亮屏幕。屏保是一张照片，两只猫挤在一个猫窝里，黑的那只眯着睛，白的那只伸着爪。照片拍得很随意，光线不太好，但两只猫的表很生动，一看就是抓拍的。

尹净涵看着那条信息，心想这次过去正好能试探一她。

尹净涵怔了几秒，居然觉得这样的文世雅极禁，更能刺激他的绪波动。

等夫圣宽和文世雅都奇怪地转看他时，他淡淡开对她说：“你手机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