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没有消失，它还在，而且比以前更加烈了。

两声轻柔的猫叫唤回了文世雅发懵的思绪，她抬望去，沙发靠手上蹲坐着两只一黑一白的猫咪。

他是客，她是调香师，两个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她一直都是这么的，对所有客都这样。

她把咖啡杯放，呼了几次。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梦里尹净涵的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温的。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肤还记得，那些亲吻就像是被烙印在了肤上。

“只是梦。”她对着镜说，声音有哑。

温的，急促的呼，落在脖颈和锁骨上的亲吻。还有那个声音，低哑的，带着颤抖的，“看着我”。

刚好文世雅来看他们，他们知自家女儿很喜小动，所以就问了她要不要养。

但尹净涵的梦里现了，而且不只是现，她还是主角，整个梦都是关于她和他的。

第二，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恢复正常

但她也知，不只是梦。那是尹净涵的梦，她了他的梦，而且是以她自己，文世雅，那个梦里，和他面对面，和他……

她是调香师，他是客人。她给他调制了香，他付了钱，这是易。她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因为她的能力只会在客第一次使用定制香的时候发挥作用，所以她现在并不担心以后还会再次梦到和尹净涵的那梦，除非尹净涵重新定制一款新的香。

文世雅闭上，想把这个念压去，但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但答案她甚至都不用问都能知，他一定用了。

文世雅静静地摸着两只猫咪茸茸的。

文世雅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企图用咖啡的酸涩和苦涩压那些旖旎的思绪。

这是文世雅养的猫咪，一只叫黑团，一只叫白团。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尹净涵的梦里为什么会有她？

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仔细回忆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梦里的她会随着那些觉抬手搂着尹净涵的脖，也会自动缠在他的腰上。这些动作不是她控制的，但确实是那个的。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附在了一个梦境人上，可看到跟自己工作室一模一样的装饰，她才产生了梦里那个女人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的手搂着那个人的脖，缠着那个人的腰，嘴贴着那个人的嘴。

“喵~”

第二天，文世雅即使还有一酸，还是决定去工作室。

她不敢再想去了。

第三，也是最让她不安的。为什么梦里的觉会带到现实中来？

白团也随着黑团一起了上来，只不过没有蹭她，而是脆爬伏在了她的膝盖上。

尹净涵。

文世雅坐到化妆柜台前，看到了镜里的自己。她的脸有白，嘴却比平时红艳，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凑近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只是比平时充血了一。

文世雅看着这两只在草丛里追逐奔跑的猫咪，心动不已，最终还是把它们抱回家收养了起来。

以前她客的梦，梦到的都是客自己的记忆和幻想，从来没有一个客的梦里现过她。

不，不要再想了。

冷静冷静，你是调香师，你是专业人士，一个梦而已，不会改变任何事。

这些都不是心理作用，而是实实在在的反应。

是因为尹净涵的梦太烈了，把她的意识去了？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对尹净涵有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觉，所以在梦的时候被拉了去？

可如果以后每次都是这样呢？

她掉闹钟，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她的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随即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靠垫，闭上了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真的经历了什么，每一个孔都还记得那些颤栗。

她需要彻彻底底想清楚几件事。

一切都很正常。柜台上的多还是胖乎乎的，靠墙展柜上的香瓶排列整齐，柜台和小沙发也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她想起了上次在工作室里他观察她的神，其实当时她有所察觉了，但那时只认为他是好奇，所以没当回事。

只是……

第一，梦里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吗？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文世雅的手指停住了。她端着咖啡杯，愣在那里。

文世雅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闹钟已经响了很久。

文世雅低看了看自己的，梦境里被人亲吻的还残留在肤上。

这觉太陌生了。

她伸手去摸床柜，手指还没碰到手机的时候，手臂就因为酸胀而差抬不起来。不是普通的睡醒之后的僵，而是那被用过力的酸，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他们两个人又都不是养的人，所以也只能带它们去医院绝育再放生，然后在它们偶尔来后园玩的时候喂一些剩菜剩饭。

在梦里，她不是在工作摆放香瓶，而是被压在……

尹净涵无奈叹气，了，收拾了一东西就走房间去厨房给自己煮午饭吃。

或者说，她刻意没当回事。

其实她也在想，是不是昨晚本就不是尹净涵的梦，而是她自己的梦呢？

恰好和他同层的几位弟弟也在厨房煮东西吃，他脆挽起袖走过去给他们帮忙。

她是以自己的视角现在梦里，她的能反应，虽然是的本能反应，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且她和尹净涵有互动，不是单方面的观察。

“嘶——”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呼声，而脑海里那些画面也随着疼痛被甩开得一二净。

但她知这不正常。她了好几年他人的梦境，每一场她都是旁观者，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她是参与者。

她站在摆在中间的玻璃展柜前，心突然快了起来，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

如果不是他用了香，她不会梦。

文世雅没有去工作室，她在洗漱之后坐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喝了半杯冰，然后拿起手机在ig发了一条帖，表示今天不舒服，不开业了，让想要今天来工作室的客另寻时间再来。

不知，她什么都不知。

如果真的……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不是别人。

“唔。”文世雅把脸埋黑团的发里，闷哼了一声。

以前她客的梦，都是旁观者视角，能看到画面，能受到绪，但不会参与其中。

这个想法其实在尹净涵梦里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有过担忧，但当时况太特殊激烈了，容不得她多想就被拉了的漩涡无法自。

她掀开被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了一。她扶着床，低看自己的手，手指居然还在微微发抖。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尹净涵昨晚是不是用了香？

然后梦里的画面涌上来了。

就是这里，梦里的场景就是这里。

他为什么会梦到她？是因为他上次来了工作室，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两只猫是她在某次回爸妈家在后园里看到的，爸妈说这两只猫是经常来后园玩耍的，他们之前也去问过街坊邻居有没有人养了这两只猫，结果街坊邻居都说没有。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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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作室，隔店铺的老板正好在门休息，看到她，问了一句：“世雅xi，好了吗？”

文世雅不愿意想第二个可能。

这次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那个人是尹净涵。

“好多了。”文世雅笑了一，打开工作室的门，将营业牌翻到[正在营业]那一栏。

文世雅猛然坐起来，动作太快，腰上传来一阵酸，她差又倒回去。

还有大和腰的酸，手指的颤抖。

黑团可能是看自家主人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动，脆从沙发靠手上轻松地到了文世雅的上，歪蹭了蹭她的。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以前完梦，她醒来之后大多数时候只是脑里多了一些画面，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少分时候因为梦境绪太过激烈，才会有那睡不好的疲惫。

文世雅的心又快了起来。

只是一个梦，很正常。她告诉自己。

文世雅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她现在残留的反应和，都在切切实实地告诉她，不是她自己的梦，而是她的能力让她了尹净涵的梦境。

她双手撑着床，呼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