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转过，看着伯格曼。“这些是我自己设置的。是我让它说的。”

“教练。”

伯格曼喝了一咖啡。

“嗯。系统还知你的手机号。”

“你关门作的时候，我听到了键盘声。”

灯灭了。

“你要什么？”伯格曼问。

伯格曼推了推镜：“因为我想看看你还会让它说什么。”

伯格曼端咖啡的手顿了一。

伯格曼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我知。”

那天吃完早饭，韦伯帮伯格曼洗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龙的声音哗哗的。韦伯把最后一个盘放沥架，手，然后走到厨房台面前，拿起那台白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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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安呢？”

他低看。

韦伯站在厨房里，看着那台白音箱。他掏手机，把预设回复里的一条删掉了。那条原本写着：“亚斯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练。”他改成了：“亚斯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能是真的。”

是韦伯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照片里是一排西红柿，红得透亮，摆在他的工坊台阶上。照片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那是韦伯自己的影，正蹲着拍这张照片。

音箱沉默了两秒。然后发一个机械女声：“好的。已经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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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曼走到台，看到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变黄。他端着咖啡，站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

韦伯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光照来，落在茶几上，照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飘。厨房里那台白音箱安安静静的，像一个什么都没说过的普通电。

“把设置改回来。”

“昨晚睡得好吗？”韦伯问。

他收起手机，走向客厅。

音箱：“好的，安德烈亚斯。不过今天亚斯没有加练，他今天休息。”

第二天早上，韦伯从客房来，走厨房。伯格曼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杯咖啡，报纸摊在桌上。韦伯看了一餐桌，又看了一厨房台面上的音箱——白，安安静静，像一个什么都没过的普通电。

“你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厨房窗外的光照来，落在伯格曼的白发上，亮晶晶的。

韦伯把音箱放回台面。“那我留着这些设置？”

“还行。”伯格曼翻了一页报纸，“不过你的粉丝后援会大半夜让我发了一条晚安短信。”

“为什么？”

“那你发个信息给他，周末别来，我要去给猫买猫粮，没空接待他。”

韦伯握着手里的咖啡杯，站在厨房里。

伯格曼没有抬：“我知。我早上门看了。”

“别让它半夜发短信就行。”

伯格曼转走回客厅，声音从走廊传来：“晚安可以发。但别叫我说。”

“嗯。”

后来有一天，伯格曼一个人在厨房煮咖啡，随说了一句：“播放新闻。”

伯格曼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条：“周末来吧。”

“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

伯格曼翻了一页报纸，又说了一句：“早饭在锅里。自己盛。”

韦伯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可能是系统自动的。”

灯。”

音箱：“因为他在工坊群里发了西红柿的照片，说今天不训练。”

“这算新闻吗？以及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