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温布利的草坪上，双手捂脸，没有哭，但浑发抖。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弗里克接替勒夫成为德国队主帅。

你选了26人大名单，但不再是绝对主力。

队医问你怎么了，你没回答，直接走到伯格曼的办公室，推开门。

第89分钟，你禁区前沿背拿球，被若日尼奥从背后拉倒，德国队获得任意球。克罗斯主罚，球被人墙挡，终场哨响。2比1，意大利夺冠。

你坐在球场中央，看着大屏幕上的积分榜发呆。这是你第二次大赛，但也是真的结束了。

2023-24赛季开始前，佛罗萨层发生变动，新育总监对伯格曼的执教成绩不满意（连续两年第五，没有欧冠资格）。

——

网，2比1。

你回了一个字：“嗯。”然后你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板看了一整夜。

2022年3月 | 佛罗萨

你沉默了很久。然后你说：“我的合同还剩两年，我可以申请转会。”

4比2。终场哨响，德国4比2获胜，但因为同组西班牙输给了日本，德国净胜球劣势局。

2021-22赛季，你在佛罗萨保持了不错的球效率，28场意甲打25球，帮助球队拿到联赛第五，连续第二年军欧战。

第一场对日本，你第70分钟替补登场，当时德国1比0领先。你上场后第七分钟就犯错了——你在前场丢球后反抢，铲倒了三笘薰，吃到黄牌。

弗里克更喜用菲尔克鲁格那传统支中锋——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不确定你能不能在度淘汰赛中保持冷静。小组赛德国与西班牙、日本、哥斯达黎加同组。

那天晚上你给他发了歉短信，他没回复，但第二天早上他把你放了首发。

赛季开局四不胜，伯格曼在9月被解雇。你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理疗室冰敷，你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治疗床的金属边，疼得你龇牙咧嘴。

一次世界杯是2026年，你31岁。你不知自己的膝盖还能不能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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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赛季后半段，你的右膝开始频繁酸痛。队医说是髌腱炎，老伤，需要休息。你休息了两周，觉好了一，复对阵拉齐奥，你梅开二度，但赛后膝盖得像馒。

第二场对西班牙，1比1，你没有上场。

伯格曼开始换你，不让你一周双赛。你有不兴，在训练场上跟他嘴：“我能踢，你让我踢。”

——

他正在收拾东西，办公桌上只剩一盆绿萝。你站在门，声音有抖：“你要走了？”伯格曼把绿萝放纸箱，抬看你：“不是我要走，是他们要我走。”

第83分钟，浅野拓磨反越位绝杀，德国1比2输掉比赛。

2023年8月 | 佛罗萨

赛后你拒绝了一切采访，一个人坐在更衣室角落，队医过来问你要不要吃东西，你说不饿。布兰特把欧洲杯银牌放在你旁边，你看了一，没。

2022年11月 | 卡塔尔

伯格曼沉默了十秒钟，然后声音低来：“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父亲。但你是我带过最好的球员，我不想看着你碎掉。”

回到酒店，你打开手机，伯格曼发来一条的短信，最后一句是：“你输掉了决赛，但你赢了所有人的尊重。别低，你才不到30岁，还有一届。”

赛后你的评分很低，球迷在社媒上骂你“上场就是灾难”。你在房间里刷了半小时评论，然后关掉手机，去健房跑了五公里。

第三场对哥斯达黎加，德国必须赢球才有可能线。你第55分钟替补登场，当时比分是2比2（德国一度落后又扳平）。第73分钟，基米希右侧开任意球，你后球摆渡，哈弗茨中路包抄破门，3比2。第85分钟，格纳布里传中，你门前抢，球被纳瓦斯扑，但你自己跟补——这次了，

你赌气不跟他说话，三天后在训练中你故意了一次大力门，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训练场。

伯格曼追来，在走廊里冲你吼：“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把职业生涯毁了吗？”你也吼回去：“你凭什么不让我踢？我是你的球员，不是你的儿！”吼完你自己都愣了。

弗里克在更衣室里说了一些安的话，你只听去了一句：“你们还年轻，还有机会。”你已经27岁了。

伯格曼没理你，直接把你从首发名单里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