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尼一听就知克鲁伊夫又在训人。他默默把换来的衣服叠好放在床上，随后转走卫生间，替乔瓦尼的牙刷挤好牙膏，又拿着牙刷走了来。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乔瓦尼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约翰】。

“刚才约翰说起这赛季的欧冠决赛，突然提起来，在他经历过的那条时间线上，决赛开始前整座球场曾为乌克兰足球教练洛诺夫斯基默哀！”

尔尼坐到床边，却发现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正在一消失。

尔尼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还没有，但看他的样，上就快了。”

“哦，你说我最后模仿齐达先生的那一脚？”乔瓦尼的声音忽然有些心虚，“反正保罗最后把球补去了……我只是亲了他的脸，这是正常庆祝！我后来还亲了安切洛先生的脸，这对意大利人来说很正常！”

“约翰，我不到在这事上袖手旁观。安德烈是我的朋友，你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很照顾我，也和我讲了许多他和洛诺夫斯基的事，我想帮他，尽我所能。”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挂断电话，慌慌张张地站起：“保罗！我们得帮安德烈！”

“他怎么可能和丹尼斯一样？丹尼斯那么安静，肯定得由我主动提起互相称呼名字这件事啊。可瓜迪奥拉就是个话痨，他和丹尼斯本没有可比。”

尔尼一边脱衣服，一边忍不住地想，乔瓦尼与瓜迪奥拉如今的关系之所以复杂至此，也不能说那个西班牙人一责任都没有。

乔瓦尼低着，抿了抿嘴。

尔尼诧异地问：“瓦列里·洛诺夫斯基？”

“别告诉我，你已经跑到舍甫琴科面前去了。”克鲁伊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好吧，保罗，那就让我们好好想想。”年轻人拽着尔尼的手坐在了床边，“一定会有办法的。”

欧冠决赛将在5月15日举行，而今天是5月1日，中间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

“先冷静。”尔尼住年轻人的肩膀，半推半拉地把人送卫生间，又顺手拿起漱杯他手里。

“约翰说他记不清况。好像是在基辅迪纳的比赛中途，他突然倒在场边，然后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后来、后来就去世了。”他越说声音越低，“约翰还说，当时有育报纸专门盘足坛状况最危险的主教练，他自己就在名单里。”

“……我当然知他叫什么，”乔瓦尼皱了皱眉，似乎对电话那的问题有些不满，“何普·瓜迪奥拉·萨拉，对吧？他又没让我直接叫他名字。再说了，他不也一直叫我‘米拉尼’吗？”

“我刚才查了一。”荷兰人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洛诺夫斯基这些年的状况一直不好，心血方面尤其严重。去年秋天，他心脏病发作，还行了手术治疗。2001年一整年，他因为血压被禁止乘坐飞机，从而错过了基辅迪纳的一些客场比赛。”

“我又没说不让你帮他。”克鲁伊夫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动动脑，别急得像一只没苍蝇。”

“……约翰！咳、咳咳！”乔瓦尼突然弯腰，一边咳嗽一边猛拍自己的，“你怎么又突然说这吓死人的事！先不聊了！”

“谢了，保罗。”乔瓦尼这才从小沙发上扭过，顺手接过牙刷嘴里，“唔……我在刷牙。约翰你说，我听着呢。”

“可是……”尔尼怔了一，“他现在还活着，甚至仍在执教。”

乔瓦尼很清楚这对乌克兰师徒之间的就像自己与克鲁伊夫一样。所以他本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照原本的历史发生，舍甫琴科会有多么痛苦。

“乔。”尔尼住年轻人的肩膀，“你先冷静一，我们不能直接告诉安德烈，这里面有太多我们不能解释清楚的事。”

“是因为什么？”尔尼立刻追问，“突发事故，还是突发疾病？”

乔瓦尼张了张嘴，他又何尝不明白这。

乔瓦尼却摇了摇。

乔瓦尼一把抓住尔尼的手腕：“我们得告诉安德烈这件事。”

“对，就是他，”乔瓦尼有些焦急地说，“基辅迪纳的现任主教练，安德烈经常挂在嘴边的老师！”

舍甫琴科非常尊敬洛诺夫斯基，每次谈起自己的恩师，他的语气里总带着激与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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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瓦尼立刻接通并免提。

乔瓦尼急忙了一大，把满嘴的牙膏沫吐掉，连嘴都顾不上便飞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