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协工作人员只认了“米拉尼”和“克鲁伊夫”这两个名字，大抵能猜这应该是某个荷兰球迷对意大利14号世提的质疑，于是顺手就把这东西扔了垃圾桶。毕竟事到如今，谁也没办法从意大利国家队抢走乔瓦尼·米拉尼，哪怕他真的是约翰·克鲁伊夫的儿。

至于送到老宅的那张，则被保罗·尔尼提前截了来，没有落到乔瓦尼或其他家人手里。他单手拄着拐杖，低端详着那张字迹潦草的明信片，总觉得事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瞒着乔瓦尼偷偷给克鲁伊夫去了一个电话。

“我们得当面谈谈这件事，保罗。”电话那的声音异常严肃，“你断了，不方便行动。明天我开车去米兰找你，别让乔知。”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荷兰人直接挂断了，尔尼甚至来不及解释他只是韧带受伤，并没有断。

但是瞒着乔瓦尼去见约翰·克鲁伊夫？尔尼觉得哪怕这件事的人是他，也会激起年轻人对“约翰”的独占。

于是他只能另辟蹊径，在与克鲁伊夫会面的前一天反复缠着乔瓦尼在床上缠绵。由于他左有伤，只能由年轻人主动，这正好一步消耗了对方的力。

第二天，尔尼成功与克鲁伊夫在米兰城郊的一座小教堂碰了。

教堂里空的，只有穿过彩绘玻璃的光静静洒在椅之间。

克鲁伊夫穿着一件褐风衣，独自坐在前排椅上，棕礼帽被他轻轻在前。

他闭着嘴微动，像是在低声祷告。

尔尼原本以为荷兰人并不信教。他将拐杖轻轻靠在一旁的椅背上，在旁边的座位坐，静静等着。

“保罗，你觉得上帝存在吗？”半晌，克鲁伊夫睁开睛轻声问。

“存在，”尔尼回答，“至少我希望上帝存在。”

克鲁伊夫从衬袋中翻一张纸条递给边人。

尔尼接过这张皱的纸条，又立刻翻自己带来的那张明信片——同样潦草的笔迹显然自同一人之手。

“上面写了什么？”尔尼压低声音问。

克鲁伊夫瞥了一尔尼手中的明信片：“你的那张，写着‘乔瓦尼·米拉尼是约翰·克鲁伊夫的次，你们都被这对邪恶的父骗了，愚蠢的意大利佬。’”

尔尼着明信片的手颤抖了一，只听克鲁伊夫接着说：“而我的这张，除了对我本人的咒骂以外，还有一些对乔的诅咒，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语言贫瘠得令人发笑。”

“这是……怎么回事？”尔尼只觉得呼都有些艰难，“有人知了乔的世？”

克鲁伊夫冷笑一声：“当年的绑架犯肯定不会忘记自己曾经过的事，不是吗？虽然他不见得有证据可以证明乔就是约菲，但只要看到乔的相，他也能猜到八九分了。”

“你是说……这些都是当初的绑架犯寄来的？”尔尼有些震惊地说。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克鲁伊夫的底压抑着难以遏制的怒意，“他在我原本的时间线上，直到2006年才被捕狱。我和丹妮一直在找他，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提前冒了。”

“他自称是费耶诺德死忠。可在我里，他只是个赌徒罢了，不是所有人都得上‘球迷’这个称呼。”克鲁伊夫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把全家押在赌局里，最后输得一二净，于是两度试图绑架我的家人，想我承认自己踢过假球，好让盘翻盘，把钱赢回来。”

“……他的存在，对乔来说太危险了。”尔尼低声说，“哪怕他只是向媒透你还有一个儿，蜂拥而至的记者就足以把乔淹没。要是他再把当年的绑架案公之于众，乔迟早会发现真相……”

“你说得没错，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人揪来。”克鲁伊夫从尔尼手里接过那张明信片，上面盖着那不勒斯地区的邮戳。

“我恐怕要离开布雷西亚一段时间了。”荷兰人用指尖了明信片，“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约尔迪和佩普会搬到训练基地的宿舍暂住。不要让乔去布雷西亚，我担心那个家伙仍旧埋伏在附近。”

尔尼认真地了，随后开问：“那么，还有什么是我能的吗？”

克鲁伊夫默默站起，扫了一男人的左膝，轻笑一声：“那就好好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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