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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是科斯塔库塔！被换的是左后卫科科。这样一来，尔尼应该会回到熟悉的左路，科斯塔库塔则重新回归中卫位置。”

安切洛顿了顿。

乔瓦尼猛一气，认真地了：“谢谢你，费尔南多，你说得对。连克鲁伊夫本人都曾经0比4输给过米兰，这踢法本就有崩盘的可能。”

第49分钟，乔瓦尼从中路斜至左路，接尔尼传球后一路底。面对萨与维瓦斯的双人包夹，他仍抢在两人封堵前行将球扫向门前。

乔瓦尼听完，忍不住抓了抓发。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场比赛结束后，自己会被约翰骂得多惨……

原本因被扳平而略显压抑的更衣室顿时被笑声填满。

尔尼了眉心，总觉得乔瓦尼大概率已经在克鲁伊夫面前说过无数次了……

之后，两人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并迅速行调整，到了及时止损。

至于送禁区的传中则因为线路稍稍靠后，在舍甫琴科勉起脚着立飞底线。

“好了好了，别把话题扯远了。”安切洛笑着说，“半场我们必须加边路保护。西多夫和古利对于边路的冲击，比我赛前预想得更。比利的速度已经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对抗，他不能继续留在边路；保罗也需要回到左侧，帮助我们重新控制边路。”

但此时此刻，安切洛肯定也不会表扬二人。在他看来，年轻球员偶尔遭遇挫折并不是坏事，只有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才能学会如何让天赋变得更加成熟。

“天呐，乔！”科斯塔库塔一拍大，“这话你私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跑到克鲁伊夫面前去说。”

“这意味着，你需要承担更多跑动，也会比上半场更累一些。能接受吗？”

然而传球后，乔瓦尼摆的动作已经来不及收回，鞋钉扫中了维瓦斯的大；与此同时，维瓦斯伸的拦截也没能及时收住，踹在了乔瓦尼的腹沟。两人顿时失去重心，一前一后摔倒在萨面前。

第53分钟，迪比亚乔刚从尔洛脚断球，乔瓦尼便从侧后方飞铲。球被米兰14号准给雷东多，而迪比亚乔则被这一铲直接掀翻，仰面摔在草上。

而且，他赛前从没说过“不准自由换位”，严格来说，这属于他战术设计上的一“表述留白”，也怪不得球员。

“不客气。”雷东多缓缓说，“不过，后面那句话我没有说过。”

经过中场休息，杀红的国米球员明显冷静了不少。

萨立刻示意队医场。维瓦斯被担架暂时抬边线，乔瓦尼则只是将往拉了一些，让队医朝腹沟了几止痛雾，便重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连球衣都没有好好回去。

很快，双方球员重返球场。

“至于中场，”米兰主帅看向乔瓦尼，“乔，你可以继续通过跑动制造变化，但为了保证阵型稳定，安德烈亚、费尔南多和鲁伊都要保持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里，安切洛看向尔洛：“安德烈亚，你在布雷西亚的时候，是怎么理换位的？”

“观众朋友们，迎回来！我们看到米兰已经有人站在第四官员边，是右后卫孔特拉。安切洛准备调整后防了吗？”

其实说起这自由换位的踢法，如今意甲只有布雷西亚一家俱乐在这么踢。但安切洛很清楚，克鲁伊夫绝不是让球员凭觉跑。那支布雷西亚看似自由，实际上每一次位置换都有明确目的，每个人都知自己离开之后应由谁填补留的空间。

但与之相对的，是变得有些“癫狂”的乔瓦尼·米拉尼。

“劳驾，米拉尼先生。”阿廷人说，“您不会是在与约翰·克鲁伊夫比思虑周全吧？”

但另一侧的雷东多却抓住了乔瓦尼的手腕，伸手拦住年轻人继续薅发的动作。

换句话说，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

尔洛闻言想了想，掰起手指说：“攻时，我会和两侧边锋、前腰换位置。但丢球以后，如果我是距离持球人最近的球员之一，就必须第一时间压上去反抢；如果不是，就尽快回到佩普边，重新承担后腰的防守职责。”

米兰正副队立刻了。

所以，他只是默默把两个还带着伤的年轻人回凳，示意医疗组先帮他们理伤。

“当然，先生。”乔瓦尼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