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大家都替你说完了，有判断力的人自然知谁对谁错。至于那些没脑的，你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同。”

有人批评他平时装得温顺听话，只是为了在抓住主教练把柄时一击致命，将其彻底搞臭；也有人指责他的所作所为会让继任者未上任就先矮三分，影响球队未来发展；更有甚者，批评他因缺乏家安全，所以对更衣室有着病态的执着。

“失去了被某位主教练在冷板凳上观比赛的宝贵机会。”尔洛咧嘴一笑。

老实说，这滋味并不好受。

科斯塔库塔啧了一声，指了指尔洛：“你看看安德烈亚，他怎么就没像你一样摆一张全世界都完了的脸？”

与此同时，安切洛的小车就停在米兰洛的停车场。他没有熄火，只是坐在驾驶座上，认真地思考着一个问题——

“安德烈亚，我会把你的诉求转达给一任主教练。”阿尔贝尼笑着说。

然而，比香草烤排更早到来的，却是加利亚尼的电话。

“我错了，德米。请务必转告一任主教练，我十分渴望上场比赛。”

科斯塔库塔闻言顿时龇牙咧嘴，抬手朝两人挥了挥拳，引得整个更衣室都爆发一阵哄笑。

而昨晚，加利亚尼好像突然回忆起了属于他们俩的“海誓山盟”，打电话对他说：

早在他参加米兰门将罗西婚礼的时候，他就曾郑重向加利亚尼承诺：“现在我的任何事都只是练习而已，总有一天我将会执教米兰，而你将会雇佣我。”

而加利亚尼当时的回应是：“我当然也那么想，卡尔洛。但是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先别贴着我的耳朵，不然看起来就好像我们俩要结婚一样。”

“里诺——”他拖声音，“我现在很痛苦，我刚刚参与了一场兵变，亲手把主教练送走了，还被球队总经理旁听了全过程，虽然俱乐前辈们都打算包庇我，但我还是觉得我失去了某些珍贵的东西。”

“我刚刚把他解雇了。”加利亚尼在电话那云淡风轻地说，“要不是尤文那边拖拖拉拉，我们本来就属意你成为这赛季的米兰主帅。”

“我都明白的，德米。”乔瓦尼有些疲惫地，尽他并不后悔对特里姆的“反抗”，但他的法确实也让球队陷了更大的动。

如果是一周前，加利亚尼对他说“卡尔洛，来米兰吧”，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餐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刀叉偶尔轻碰餐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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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离布雷西亚数十公里外，自今夏起便于待业状态的卡尔洛·安切洛，正坐在餐厅里等待他的主菜上桌。

尔洛听罢立刻正襟危坐，他在亦师亦友的阿尔贝尼面前，向来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居住在亚平宁半岛上的球迷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只不过在这个清晨，几乎所有育报纸的版条都现了同一个名字——昨天联赛中途被解雇的米兰主帅特里姆。

他到底要不要成为ac米兰的新主帅？

毕竟，这里可是米兰！

“……那我们接来怎么办？发生了这事，还会有人愿意来米兰执教吗？”乔瓦尼惴惴不安地问，“我还需要些什么吗？”

安切洛清了清嗓，他不知加利亚尼是不是在故意讽刺上赛季尤文跟他“续约又解雇”的事，因为听上去对方似乎是在责怪尤文没早放手。

乔瓦尼见好友秒怂，终于没忍住笑了声：“比利，现在安德烈亚的世界也完了。”

“……你失去了什么？”加图索明显愣了一。

正在和队友嬉笑的尔洛闻言，立刻捂住，整个人顺势往加图索上一倒。

那时，他才刚刚开始执教雷吉纳。

当然，这些声音大多来自拉齐奥与国际米兰的极端球迷。

哪怕球场上的事实胜于雄辩，哪怕主舆论与俱乐人士大多站在年轻球员一边，但在这场更衣室“兵变”风波中，乔瓦尼作为被反复提及的关键人，依然没能真正全而退。

9月10日，星期一，新的一周开始。

“嗡嗡嗡嗡嗡——”

“卡尔洛，米兰主教练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嗯？特里姆去哪儿了？”安切洛一时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联赛才刚刚开始，土耳其人总不至于提前飞回伊斯坦布尔吃沙威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