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乔在指挥比赛吧。”博班笃定地说。

“是的。”范斯滕。米兰阵中知晓4-4-2双后腰阵型的球员不在少数，但是能选择3-4-3菱形中场的恐怕只有乔瓦尼一人。殊不知上赛季约翰·克鲁伊夫本人在布雷西亚使用三中卫系时都没用菱形中场，而是选择了由扎切罗尼改良的平行中场结构。

“费尔南多好像吃定佩普了。”博班笑了笑，“这一看就是乔的主意。”

场上，每当瓜迪奥拉想要接球，雷东多总会第一时间贴上来。而在尔洛离队之后，布雷西亚后场的组织枢纽只剩他一人，为此，左路的约尔迪与中场维奇格不得不回撤，分担他的球与组织压力。

这也造成布雷西亚左路推减缓，间接释放了米兰右路的防守压力，加图索的扫范围一步扩大。

“而且米兰比上半场稳多了。”莫德里奇站在旁边认真分析，“他们不像上半场那样一味抢了，现在的防守好像是把人盯人和区域防守混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不能把佩普从雷东多边释放来，那么米兰球是迟早的事。”范斯滕说。

就在这时，场边的克鲁伊夫回过：“兹沃，去。”

“比赛行到第65分钟，布雷西亚换人调整，克鲁伊夫用博班换维奇格！”

克罗地亚人在上场前没忍住又望了一米兰替补席——只见乔瓦尼半站在沉式替补区，上半却已经探边缘，伏在草上低飞快地在战术笔记上写着什么，与他家小孩赶作业时的姿势也没什么区别。

安布罗西尼远远望见博班的背影，“乔，兹沃要上场了。”

乔瓦尼抬起，看到维奇格正在往场边走。

“为什么？”他抬起手啃了啃指甲，“兹沃先生和维奇格一样，都是既能踢左路也能踢中路的球员，如果只是对位换人，这样没有必要……”

安布罗西尼伸手扣住乔瓦尼的手腕，把他啃指甲的手直接了来：“……也许，只是因为兹沃与我们更熟悉？”

乔瓦尼抿了抿嘴，这确实也算是一个理由。毕竟维奇格此前在荷甲踢球，尚且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意甲的比赛节奏。即便位置相同，博班的比赛阅读能力与经验，也很有可能带来完全不同的效果。

但克罗地亚人上场后却径直走向约尔迪，两人低声谈了几句。随后，约尔迪回到中路，博班走向边路。

这不是对位换人！

“兹沃先生是去补布雷西亚左路的。”乔瓦尼抓了抓发，“说实话，里诺在对付约尔迪时确实更占上风，但换成兹沃先生，就不一定了。”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如果加图索被博班牵制住，他的扫覆盖必然降，这会直接增加尔洛在中场的压力。到时候，雷东多就不得不分更多力行支援。

这样一来，瓜迪奥拉就会得到息机会！

乔瓦尼目光直直瞪向场上的布雷西亚28号，而对方在看到换人调整后，也意识到了克鲁伊夫的用意，笑着朝米兰替补席了。

“他竟然挑衅我？！”乔瓦尼难以置信地嚷嚷。

“谁？谁挑衅你？”安布罗西尼一雾地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敌人”在哪。

乔瓦尼告诉自己要冷静来，就算瓜迪奥拉再崇拜约翰·克鲁伊夫，在约尔迪面前还不是只能选择“28号”？

年轻人用力锤了锤草，抬冲列万喊：“告诉大家先稳——”

话刚，他却猛地停住，声音被生生卡在咙里。

不对，现在不是保守的时候。

换人刚刚发生，场上正在节奏断档期——这时候双方都需要重新适应，如果等博班完全左路，反而会让布雷西亚的调整站稳脚跟。

与其被动等对方找回节奏，不如在空档期里直接压上去，把变化提前变成优势。

一个想法迅速在脑中成形，乔瓦尼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乔，你需要什么？”安布罗西尼问。

“我有个战术安排要告诉孔特拉先生，”乔瓦尼压低声音，“有没有不用声的办法？”

安布罗西尼闻言一愣。孔特拉是罗尼亚人，就算他们临时写战术纸条，对方也看不懂。而且，他不确定向这名队友布置战术是否妥当，毕竟孔特拉是在刚刚那场更衣室哗变中唯一替特里姆说话的人。

“……要不画在纸上？”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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