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保罗，”切萨雷摇了摇，“你确定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每次都能判断乔的思路有没有致命漏吗？如果他的建议最终导致输球，如果米兰主教练不是球队队的爸爸，你猜西莫还能像今天一样捂住他的嘴吗？你们不愿让乔承担责任，但他未必希望如此。”

“好吧。”阿尔贝尼叹了气，“不过我认为，你们至少应该给予伤员最基本的人主义待遇。比如一个靠垫，这把椅简直是在谋杀我的腰椎。”

最后，切萨雷把自己的儿推书房门。

“次乔打电话向布雷西亚主帅请教问题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好好听听。”

科斯塔库塔瞥了他一，摊开双手：“德米，把乔找来讲战术并不困难，但困难的是让他如我们所愿的停来。”

“你需要的不仅是允许某条战术的执行。很多时候，你要去确认和过滤，但我恐怕你总有一天会没办法跟上乔的思路。作为队，你是他在球场上的最后一保险，同时也是为整支球队兜底的人。”

“保罗，我从来没问过你退役后的打算，因为我看你也不是很想成为一名足球教练。”切萨雷语气笃定地说。

“德米，”尔尼平静地说，“我们已经给尔科打过电话了。”

尔尼苦笑了一，没办法否认这句话——他确实不太喜研究战术。之前他曾为了履行“退役后仍然留在米兰”的约定，迫自己学习了一段时间教练课程，但最后他宁愿去啃中数学课本。

阿尔贝尼不得不承认这个判断无可辩驳。

由于丹妮·克鲁伊夫从网站创立之初便打了“国际化运营”的旗号，因此网站同时提供荷兰语、英语、意大利语、法语、西班牙语和德语六个版本，服务容覆盖五大联赛以及荷兰本土联赛。

那个瞬间，你真的完全理解了乔的踢法吗？”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米兰与布雷西亚首次联赛锋之后的那个圣诞假期。时间非常清晰，对方显然并不准备隐藏与其真实份相关的任何痕迹——他提的思路与示例无一不指向某个现役球员。

另外两人换了一个神。

就在米兰心三人组努力试图拆解所谓的“15后腰系”时，乔瓦尼也在自己经常撰稿的足球网站上与唯一的“忠实读者”展开度。

起初，球迷们对于他的现表现了相当的。他们向他请教各基础的战术问题，而他也会耐心作答。然而随着他回复的增多，向他提问的读者反而变少了。到了现在，仍然持与他讨论战术的网友只剩一个。

就是不知约翰·克鲁伊夫本人愿不愿意他旁听了。

“我的意思是，”阿尔贝尼说，他被夹在另外两人中间，三个人并排坐着面对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米兰与阿森纳的比赛录像，“我们是不是至少应该找个老师来讲解一？”

当然，这么说并不完全准确。严格来讲，是科斯塔库塔负责把他从椅里抱来，安置到座位上；尔尼则负责把椅到一个谁也不知的地方去。

只听切萨雷接着说：“我很欣你，以及队里的大家，都没有把今晚的责任放在乔上。所有人都清楚，他还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乔瓦尼一直使用意大利语撰写文章，荷兰语他虽然会说，但拼写上错误较多。而他那位仅存的“忠实读者”同样选择用意大利语与他，不过从对方留的那些拼写错误来看，这人肯定不是意语母语者。

切萨雷从座位上起，一就看穿了儿的心思：“如果特里姆真的成了球队教练，我希望你至少能对足球战术更上心一些。”

科斯塔库塔接着说：“说实话，在战术方面，他和我们大概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睛一亮：“等等！我们可以给尔科打电话，他不是已经跟着克鲁伊夫先生学习了整整一个赛季吗？”

尔尼闻言一怔，他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阿尔贝尼原本以为自己的假期会提前开始，如果他的两个好朋友没有把他“扣押”在米兰洛的战术室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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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我们为什么不把乔叫来？”

虽然他名义上已是这家足球网站的驻站球员，但他登录的次数并不算多，大约每周一次，定期更新一些关于战术的文章——一些在他看来再普通不过、而在大多数读者中却近乎天书的东西。

尔尼迟疑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