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保罗在克制，他从小就懂得忍耐！”玛丽莎的声音哽咽起来，“他八岁的时候因为输球而掉泪，我批评了他一句‘男孩不该这样弱’，导致他至今都不敢在输球后哭泣。你知我有多后悔说那句话吗？”泪几乎要溢她的眶。

切萨雷认命地叹了气，然后看向两个孩：“可是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同之间的，世俗难容。你们之间又横亘着年龄、地位、份等诸多差距，你们就没想过将来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吗？”

“呼，玛丽莎，呼。”切萨雷连忙安抚，故意开玩笑，“你刚刚甚至打了他。我两年前撞见他想要亲吻乔的时候，都没动手……”

歉。”尔尼说。

他语调沉稳，叙述客观，像一文艺电影的旁白。但其余三人都能受到这个男人正在毫无保留地、在最信任的家人面前剥开自己的心。没有人打断他，他的父母只是安安静静地聆听着。

“等等，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玛丽莎摁着额问。

“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尔尼立刻澄清。他神认真地看向父母，“我乔。我敬佩他的勇气、尊重他的选择。他韧不、朝气蓬、直言不讳，他有一颗比金更宝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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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瓦尼的手心微微汗：“是的，夫人。”

切萨雷看着年轻人认真的神，忽然又想起对方那些“都是我主动”的言论，不禁了眉。

“我没有办法不被他引，我无法想象……”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一个没有他存在的世界。我希望能够和他相伴一生，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客厅因为这段话再次陷了沉默。

家里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最终，是已经有了十足坦白经验的尔尼承担起了讲述者的角。

玛丽莎看了切萨雷一，后者立刻摇：“不，玛丽莎，这不浪漫，一都不。”

直到时钟又响起“当——”的一声，这个故事才被讲完。

“不，儿，一码归一码。”玛丽莎摇了摇，掏手帕了的角，“我怕是还会揍你。”

“可上赛季米兰德比结束的那天，你同意他回家吃饭，那场比赛……”玛丽莎继续回忆着那天晚餐时维埃里透的信息，“乔没有惜自己的，保罗在更衣室训斥了他——所以你便认为，他了一个队该的事，而不是被蒙蔽了双。”

“噢，好的。”尔尼说。

“先生，曾经有人告诉过我，不要担心还没有发生的事，比起纠结于想法，了什么才更重要。”乔瓦尼态度真诚地答，“就算将来遇到麻烦，我相信，我和保罗也一定有能力理好它们。”

玛丽莎耸了耸肩：“所以劳驾，你们谁能从到尾给我讲讲这个故事？”

“亲的，你难一都不动吗？”玛丽莎颇为慨地说。

“所以，这才是保罗从家里搬去的原因……”玛丽莎轻声说，缓缓看向自己的丈夫，“我之前有好几次想叫保罗回家吃饭，都被你岔开话题带过去了！”

行吧，那就最后再试他们一次。切萨雷暗暗想。

“对，保罗对乔动心了，所以他自我放逐。”玛丽莎的视线又转向乔瓦尼，“然后去年圣诞节乔得知了真相，当天晚上就去翻窗告白了。”

他闭上睛消化了一会儿绪，然后看向自己的儿：“于是，你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抬手制止了想要帮忙说话的乔瓦尼，继续说，“别说什么你被吻之类的鬼话。你要是不想，就乔那副板，不可能迫你任何事。”

“说到保罗离开家的真正原因。”切萨雷立刻回答。

切萨雷凝视着乔瓦尼底的定，恍然意识到——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活得谨小慎微的少年了。

玛丽莎捂住嘴，怒视着切萨雷的眶微微泛红：“可是，你怎么能这样残忍？保罗在成为米兰队之前，首先是你的儿！你怎么能用这样苛刻的条件来要求他压抑自己的？”

“让我允许你们往，也不是不行。”他看向对面的两个孩，缓缓说，“如果这个赛季米兰能拿到欧冠冠军，那就可以证明你们的场关系不会影响球队成绩——我便同意你们在一起。这个条件，你们接受吗？”

“妈妈，我现在输球后不哭，只是因为不想在镜前哭，这和您没关系。”尔尼哭笑不得地安，“或者……您现在想抱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