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小，现在还停留在想看保罗那照片的阶段？”回米兰的飞机上，科斯塔库塔扶着额哭笑不得。

“应该不够。”阿尔贝尼抢答，“他当时给我就讲了一个半小时。”

第二天上午，三人开车抵达尔尼老宅门外。尔尼是司机，阿尔贝尼坐副驾驶，科斯塔库塔独自窝在后座。

电话响了。跨国来电，是阿尔贝尼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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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看见乔瓦尼穿着一整米兰训练服，拖着俱乐发的行李箱走了来——完全是ac米兰的活招牌。

科斯塔库塔却很欣赏年轻人的斗志：“那赛季米兰不拿个联赛冠军都说不过去了。”

“你是问那个被夺走初吻的心碎男孩吗？”阿尔贝尼故意拖了语调，“他神得很，因为恼羞成怒，正挨个给其他俱乐的球员战书呢。西莫和克里斯正在扮演骑士，以防乔被其他人谋害。”

是尔尼。

“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这时间够充分吗？”他看向尔尼。

“比利？你还没睡吧？有件事我觉得你必须知。”阿尔贝尼的声音夹杂着电声传来。

多娜泰拉和范斯滕的婚礼在瑞士中伯尔尼地一个叫翁的小山村举办，那是两人初遇的地。从米兰开车过去，也就大半天的事。

在对方惊愕受伤的目光中，他板着脸训：“这玩意儿对对牙齿都没好，以后别喝了！”

科斯塔库塔一气，扬起拳：“那我还是先揍你吧，保罗。”

阿尔贝尼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闷笑着说：“比利，你都不知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阿尔贝尼侧看向好友，发自心底钦佩：“比利，你这角切换得也太快了吧。”

7月3日，科斯塔库塔参加了罗的庆祝巡游。他坐在街边的咖啡馆里，看着大车和喧闹的人群从窗外经过，等活动结束后，他拨通了尔尼的电话。

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往后得多留个心，再就是担心有朝一日年轻人嫌弃“年老衰”的人。想到这里，科斯塔库塔一把夺过尔尼手里的瓶装可乐。

“喂？”他接听键。

科斯塔库塔听到这里，已经不需要任何答案了。他跟这两个人太熟，熟到他们只是眨眨睛，他就知自己又要为他们多少心。

但他最后谁也没揍。或许是因为心里早有预期，从乔瓦尼告诉他会在那梦里梦到尔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现在比他预想的早了许多，展却又慢了许多。

“你好冷静啊，比利。”阿尔贝尼的语气里带着忍的笑意，“我们本来也没想在电话里跟你讲，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科斯塔库塔轻哼一声。“乔现在还好吗？”他问。

接着另一声音来：“我们开了免提，我和德米现在在驻地的房间里。”

科斯塔库塔一气——这好了，他更是一句重话都说不来了。

科斯塔库塔挑眉松开两人，抬手看了腕表。

尔尼只是轻轻回抱了他一，然后轻声说：“比利，在你揍我之前，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科斯塔库塔本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念叨几句，不是抱怨还是调侃，但等到车驶上主路，街景从两侧刷刷掠过，他忽然就不想开了。

阿尔贝尼：“我把那些照片剪来了剪报，打算今年圣诞节送给他。”

而且决赛才结束没多久，这两人就用同一个电话打过来——这本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毕竟他们总不至于为了求夸奖才打这通电话吧？又不是十几岁的小伙。

三人在罗机场碰。科斯塔库塔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一个。

乔瓦尼一上车就接过方向盘，尔尼换到后排坐。年轻人瞥见科斯塔库塔只是心虚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便埋开车。

阿尔贝尼摊开地图，负责给司机指路。

尔尼闻言差被飞机上的可乐呛死。

“不你们接来要说什么，都别在电话里说，有被窃听的风险。”他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认命般的平静，“等你们回米兰，我们面谈。”

科斯塔库塔靠在椅背上忽然提议：“那我们早发去瑞士吧，去尔科和多娜的婚礼，不然他俩又好几天见不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