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切罗尼大胆摒弃了米兰过往偏重防守反击的路，转而推行以快速纵向推合边路宽度的攻打法。无论这战术能否在即将到来的联赛中经受考验，至少，队里的年轻人们个个练得兴致，训练场上久违地充满了活力与笑声。

乔瓦尼忽然想起幽灵约翰曾提过，这赛季米兰的新帅很对他的胃。

乔瓦尼非常自然地在尔洛旁坐：“里诺去了哪家俱乐？”

“阿尔贝托是个脑灵活的意大利人”，克鲁伊夫抱着胳膊站在更衣室角落笑，“我很欣赏他。”

没过多久，阿尔贝尼、多纳多尼和罗西等老将陆续走更衣室。原本喧闹的年轻人们顿时安静来，只有乔瓦尼和尔洛仍挨着，低声讨论着3-4-3阵型中左右翼卫该如何合理分能。

这时，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在尔尼和科斯塔库塔的陪同，穿米兰运动衣的扎切罗尼走了来。

“绝无可能。”多纳多尼毫不犹豫地摆手，目光追随着在前场刚刚完成了一记漂亮凌空的乔瓦尼，语气里带着释然与笃定：“保罗，新时代已经来了——接来，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了。”

这位米兰新帅只是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目光扫过尚未到齐的队伍，随即拍了拍手笑：“来吧，直接去训练场，让我们踢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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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切罗尼兴奋地搓了搓手，视线落在乔瓦尼和尔洛上：“你们想试试换位吗？除了3-4-3，我觉得你们也能胜任3-4-1-2。当然——”他看向尔洛，“安德烈亚，你后撤到后腰位置也是个很的创意。”

安布罗西尼望着隙中的，轻声叹：“要是里诺也能来米兰就好了。”

“克里斯！”乔瓦尼惊喜地发现阿比亚正略显拘谨地坐在凳上。这位个门将挥手招呼：“嗨，乔！我昨天刚和加利亚尼先生签约，他问我喜不喜米兰的12号球衣……”

乔瓦尼挑眉，看来尔洛和加图索的假期旅行相当愉快。

“萨莱尼塔纳，上赛季的意乙冠军，这赛季升甲了。”尔洛答，“里诺希望获得更多场时间。”

尔洛顺手把加图索的衣柜隙，拍了拍手：“他的话术还真是一成不变，当初也问过我喜不喜21号。”

藏在这儿！哈哈哈哈哈！”

乔瓦尼不否认这，毕竟约翰从来不会称呼卡佩罗的名字“法比奥”，却愿意亲切地叫扎切罗尼的名字。

乔瓦尼上前一一拥抱了阿比亚与尔洛，然后笑着说：“他也问过我喜不喜14号。”

尔洛嘴角一勾：“反正他这赛季就回国踢球了，迟早会遇上的。”

由于克鲁伊维特转会，维阿重披9号战袍，14号球衣便顺理成章地给了乔瓦尼。尽他从未对这个号码表示过偏，但想到这是约翰其他弟钟的数字，他也就没有推辞加利亚尼的好意。

尔尼也不禁摇失笑。他旁站着打算在这赛季末挂靴的多纳多尼，这位老将抹了把汗，调侃：“保罗，谁能想到我到了这个年纪，居然还要在训练场上客串边锋呢。”

两位年轻人换了一个神，不约而同地望向主教练。从这位新帅中，他们清晰地读到了某共鸣，那是属于同类的气息。

科斯塔库塔双手撑着膝盖，望向训练场另一端——阿尔贝尼正追着在前场频繁叉换位的乔瓦尼与尔洛喂球，他忍不住开怀大笑：“喂！你们两个小混，别把队友也给骗过去了！”

“早。”他一把推开更衣室的门，只见尔洛拎着一条，一如既往的困倦模样；对面则是发抹满发胶的科科，旁边坐着的是安静笑着的安布罗西尼；再往里看——

乔瓦尼了。扎切罗尼的执教风格尚是未知数，如今米兰更衣室里挤满了年轻人，可大家对赢得更多上场时间，似乎都缺乏足够的信心。

尔尼望着边的老队友，笑意打趣：“罗比，说不定多踢几回边锋，你就不想退役了呢。”

阿尔贝尼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卡佩罗没能看到的场面，终究还是在米兰更衣室上演了。

接来的一个星期，这支仅有半数球员归队的米兰，清一是留在米兰本地的意大利人。在扎切罗尼的要求，大家展开了小规模、无对抗的适应训练，由于人手严重不足，几乎每个人都客串了多个位置，训练场上随可见前锋临时充当后卫、中场试打边路的有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