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回事，大蛇之前说要送给她一个可以让□□化的忍者，那时候她觉得不如海豚好玩，就没要。

“等回再说吧。”她更好奇大蛇这些年除了不尸转生以外还研究了哪些禁术。

药师兜这几天往返大蛇的实验基地，搬运了绝大分大蛇的研究书籍。

当教主的这几年，衣间终于攻克了困扰她几十年的识字问题，成功从文盲行列脱离来。但大蛇写的那些实验报告她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靠兜来整理。

兜也相当聪明，他在大蛇手办事时就非常受重，可见能力众优秀。他把衣间可能兴趣的禁术书籍单独整理来。

衣间想要在里面寻找可以解除大蛇在她上咒印的方法，意外地发现了记载不完全的飞雷神术式。

她当年指认大蛇偷看她洗澡，这家伙不肯承认。但书籍上绘制的飞雷神术式明显就是抄袭她上的那个。因为成熟的飞雷神术式要比这复杂的多，她上的那个只是半完成状态。

一想起大蛇，她有些唏嘘。这家伙前几年还嚣张地说自己不会死，结果被自己准备用来转生的容杀了。

兜很细心，会把各个忍术的类别归纳整理好，这一本书几乎都是千手扉间创立的忍术，衣间看的打哈欠，无聊地过了好几页。

里面也有关于她所修行的忍术的介绍，大蛇很聪明，仅凭她平日里的战斗表现推演了整个忍术的运行原理，其中大分推测是正确的，还用特殊记号笔标注了一些存疑的地方。

她一想到这是大蛇日夜抓耳挠腮才推测来的结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忍术后面还详细标注了几条可能的破解之法，看来大蛇也一直在提防她。

她又翻过一页，忍不住皱起眉。

大蛇居然也在研究四象黑之印。

不过也好，她想看看这个忍术有没有可能破解的方法。

这本书的书页比较崭新，估计编写不久，恰逢近日气候，墨迹还没透，衣间看不懂大蛇在前面标注介绍的一大堆结印原理，脆到了最后。

翻动书页的手僵住了。

她眨了眨，把书挪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再三辨认。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认错了字，把守卫在一边的止叫过来，指着书籍最后一行批注的小字叫他念给她听。

止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地读了来。

“该忍术针对前忍术有克制效果，但通过解析原理，该忍术原本的用途应当是梳理稳定紊暴走的查克拉，帮助千手衣间固定形。这个忍术没有破解的必要，因为它被研发来就是用于治疗。”

“你确定你没有念错吗？”衣间仰着看着他。

止拥有写，不可能看错，但她还是固执地要求他又念了一遍。

她听完与刚刚一字不差的研究报告，沉默了很久，像没事人一样从宇智波止手里走了那本书。

“我改天一定要教训兜，让他不要把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拿给我看。”她若无其事地说。

止看着她，声音有些担忧，“衣间……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她想像平时一样不耐烦地吼回去，叫宇智波止这个木叶来的叛徒去继续替她看门。

但她没有力气喊。

过了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第一次忍界大战，他为了掩护自己的学生回木叶，留来和云忍的队同归于尽，那时候她没有哭。因为她发誓这辈要恨千手扉间，她死也不会为他一滴泪。

所以得知他死讯的那一天，她什么也没，坐在山看了整整一天的雨。

那时候她想，他们在雨里相逢，也在雨里诀别，这有始有终，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为什么，现在要让她知这事。那么多次，她说她恨他，叫他去死，发誓和他死生不复相见，可他从来没有解释过一次。

千手扉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

她恨恨地想，说不定大蛇是千手扉间的狂粉丝，为了他不惜编造这谎言，说不定他们之间了什么邪恶的易，想要哄骗她回去，千手扉间又不是没有前科，他之前骗她可以帮忙秽土转生泉奈，结果背地里偷偷烧掉了泉奈的尸。

她越恶毒地揣测千手扉间，就越止不住泪。

原本她已经不在乎了，卡卡西三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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