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起码我们还是一样的。

她哭了很久很久，扉间也哄不好她，急的不行，许诺她要什么都会答应。

她死死地咬住他的手指，恨不得从他上咬一块来。直到带土地卡住她的，将自己的手指来。

“够了……够了！”衣间冲他大吼，脸惨白如纸，她的因为恐惧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

耳边是可耻的换唾才会拥有的黏腻声，带土住她挣扎的手掌，压在墙上，五指隙，形成一个五指相扣的姿势。

鲜血淋漓，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涎，轻轻拉开双指，能看见细亮的银丝。

带土用那险恶又温柔的语气继续在她耳边：“一定很像吧，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还是世，都很像，所以你才会这么疯狂地想要拥有他。”

他轻柔地吻着她，从冰凉的额，鼻尖，嘴，再到脖颈，咬上还在动的血，轻声：“衣间，我没拥有，你也不许拥有。”

“那我算什么？”带土靠在她上，忍不住笑，他手上沾染了越来越多的鲜血，可他什么也没受到。

他的痛苦全来于她，他的幸福全系于她，他与她在此刻难舍难分，为一。

他不希望她拥有那些。

他离她太近了，近到她的每一分痛苦都充分地传染到了他上，他心里满是扭曲的快意。在衣间年累月的鞭训，他的幸福已经逐渐扭曲为她所带来的痛苦。

他是衣间在改姓千手后第一个接纳她的人，他送了她一只桔梗发卡。但是发卡很快就坏掉了，她为这件事难过了很久，还专门为它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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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是承载所有人希望的未来。

一样无可救药，一样无枝可依，一样报团取。

一时间，衣间忘记了反抗。她瞪大睛，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第一次在扉间面前真心实意地哭了。

衣间并不喜这气味，也不讨厌。

，彰显獠牙。

“那他现在在哪呢？”带土低低笑起来，他将脸埋衣间的脖颈，她竟然了一汗，汗打了和服的衣襟，她的温在极速升温，她想捂住脸，可带土死死压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

带土不肯放过她。

他垂眸，又去看她愤怒的脸。

不同于往日低声气讨好的舐，他捧着她的脸，大的躯她不停后退后退。直到撞到冰冷的墙，她退无可退，只能仰承受他的吻。

在接吻的间隙，他甚至恶意地拧动她腰间的，看见她意识瑟缩的举动，愈发兴奋起来。

他捧住她的脸颊，不给她一丝逃避的余地，用唱诗般昂的语气说：“你多他啊，到这么多年还在追寻他的影，在追寻一个死人的可能！”

“在……在斑上。”她快要哭来了，“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我只是太寂寞了，我太想要他陪我了！”

他的结动了，低吻了上去。

因为她只有在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想起他，看见他，大发慈悲地施舍他。

她有受骗的屈辱心理，更有被自己曾瞧不起的角反将一军的烦闷。

这个时候，她显得很生动，因他而有的绪，并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人……在此刻她的里没有什么斑，泉奈，琳，她的里只有他。

衣间想要孩，想要陪伴，想要手可及的和温，可他离这些越来越远了，这可怎么办……

因为自己太心大意，坏了大哥送她的发卡。因为自己再怎么心照料，那些朵还是会时凋零。她喜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往往很容易坏掉。

记忆里上散发着像木一样的苦味的人曾这么说过。

“没有！才没有！”衣间尖叫，“泉奈还没有死！他还有睛，他说过他会用那双睛注视我一辈的！”

早些年，他还会为杀人到惴惴不安，后悔，作呕，但现在他什么绪也没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里离掉了。

一旦她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她只会把他当成路边的垃圾一样扔开。

“我知你想要佐助的原因……”他决定更过分地激怒她，“因为他很像斑的弟弟，对吧？”

后来扉间给她买了很多桔梗，足以填满整间屋的朵，往往开了一个月就会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