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在在乎这个！

她的脸化得更快了。

“我送你去医院。”宇智波鼬气息平稳，支撑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衣间不知该是哭还是笑。

太好了，医院全是老弱病残，她可以一网打尽。

她尖叫：“放开我，等会我要爆炸了，整座城市会被我炸烂的！”

镇定剂对她其实没太大用，她早些年也尝试过使用药来平复绪。尤其是泉奈刚死的那段时间，她过度依赖药产生了抗药。

抱住她的手臂因迟疑而松懈，她心里松了气。

对，就是这样，再把她扔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就行了。

这些年她发生查克拉暴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甚至疑心自己能不能撑到斑复活。但没想到距离上次查克拉暴这么快她的查克拉又产生异动。

自然少不了大蛇的咒印的作用，更大程度的原因是这些年她的意志越来越薄弱。

尽她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摆在前。门父母和弥彦的死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她不敢面对小南和门，尤其是他们还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她，晓组织每个成员每个月都有分的雇佣任务要完成，只有她没有。

她心里隐隐有一自己在一件非常大的错事的觉。

但是这是斑的理想。

她明白理想对一个人有多重要。

她的理想是获得幸福，斑的理想是让所有人获得幸福。

她无法否定斑的理想，因为斑和千手间他们不一样。在斑心里，她的幸福不用给任何人让路。

她本来可以继续肆意妄为，无忧无虑一个邪恶的反派，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可惜人非草木。

她去过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她因为这些人快乐过，伤心过，她已经无法将他们看作世界外的过客。

她已经不能纯粹地去恨这个残酷的世界了，这觉太讨厌了。就像她发誓要恨千手扉间一辈，可每次她遇到不知该怎么办的况，她还是会意识会往边看去，期望他给她一个决定。

“你在哭吗？”

传来宇智波鼬的声音。

糟糕透了，这时刻居然是和这家伙一起度过的。

她以为他明白了事的轻重缓急会懂得权衡利弊，把她扔到野外去。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手指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脸庞。

她的脸现在一定很可怕，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她的五在暴的查克拉里面显得格外锐，绪失控期间她很容易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举动，可能会哭，可能会发怒，但总归不太好看。

“我才没哭。”她的嘴因为变形，发的声音有些模糊，宇智波鼬想了想，调转方向，带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衣间听见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香烟酒的气味，时不时传来一句「胡啦」「买大」的声音。

她无比熟悉这地方。

她手气好，千手间经常带她来赌场，求她给他摸几张牌。

她嗅见空气里那像是烈药酒的查克拉，整个人差没起来。

“放开我！”她遇见比查克拉暴走还恐怖的事了。

宇智波鼬住她，因为她的五官扭曲，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嘴的位置，掐灭了她企图呼救的声音。

衣间咬住他的手掌，一力气也没收，很快她就尝到鲜血在齿间蔓延的味。

宇智波鼬低声在她耳边：“请安静些，我可以不提你跟踪那位大人的事。”

这小兔崽敢威胁她？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然而这并无作用，她被送到赌桌前，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半撑着手臂，醉迷蒙地盯着手里的纸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宇智波鼬：“纲手大人，请拜托您救治她。”

衣间只能在心里尖叫。

金发女人打了个酒嗝，移过视线，目光凝滞在衣间上，不可置信：“玲也？”

“……”千手衣间挣扎着把宇智波鼬怀里，装死。

她不想知事隔经年纲手是怎么认来她的，她也不想知宇智波鼬怎么知她在跟踪纲手的，她只想死。

千手衣间的生命里只和三类型的女人接过——如琳一样温柔活泼型的少女，如大理智的家型，最后一，就是纲手这个令她心生畏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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