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张着嘴，茫然地看向她。

“但是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斑，”她转而用刻薄的语言骂起自己的丈夫，“他是个老骗。”

琳躲在她后松了气，终于忍不住偷笑声。

刚刚的腥风血雨不复存在，岩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黑绝暗暗告诫带土：“别想着招惹她了，斑会把你的脑袋成渣。”

带土其实不怎么惧怕斑，他更惧怕的是千手衣间毫无由来的绪和漠视，他到现在也没清衣间对斑的到底是还是恨，她有时可以为维护这个名字与人决斗，有时又旁若无人地开始咒骂起宇智波斑。

琳说：“带土，赶路的时候不要走神哦。”

熟悉的声音把他从某空旷没有落的想法里拽回现实，他不自然地缩了缩脖，木质的边缘过受伤的那半边肌肤，他这才想起脸上面存在。

现在他不用面对任何人的目光，但他想对琳一个微笑，让她不用担心的想法也无法实现。

自琳被秽土转生后，她就被千手衣间牢牢霸占着，带土和她说句话都困难。但在斑死后，衣间时常陷一莫名的绪中，无暇理琳的每句话，每个神的归属，他们的相好像回到了以前。

以前。

带土缓缓咀嚼着这个词语。

他们真能回到以前吗？

如果没经历琳的死亡，大概是可以的。

他可以像以前一样，什么不都想，怀揣着成为火影的，回到木叶以后，他大概还能和之前总是发生争执的卡卡西成为朋友，但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忍界第三次大战，有无数人和他一样，失去了珍的战友和亲友，这个世界痛苦纷争不断，永远无法停歇。

他曾经为了保护弱者而萌发的当上火影的念，在琳的死亡中瓦解消散。

琳死的时候，门老师在哪里？三代火影又在哪里？他所信奉的火之意志除了空喊号又有什么用。这惨剧每天都在战争里上演，甚至称不上新奇。

这些想法让他面对琳时到很不自在。因为琳绝对不会赞同，而且，琳喜卡卡西……他虽然是个笨，但是喜一个人那青涩变扭的还是得清的，毕业季之前他甚至暗自筹划了一场向琳的告白。但是在得知琳对卡卡西的后就被他默默推至了在成为火影的这个梦想之后。

可琳已经死了。

为了遮掩她是秽土转生的产，她不得不上面遮掩脸上的裂纹与睛，她也从来没有和带土提过卡卡西，木叶这些东西，她是被衣间复活的。所以好像所有心神都扑在了衣间上。

每当衣间皱眉，她总会第一个凑过去细声安。

带土本来以为琳复活后他们会有很多话要讲。但是每当他对上琳的笑容，只暗暗觉得可怕。

琳已经不完全是琳了。

就像一杯，在被添加了咖啡之后，你不能说它不是，或者已经完全成为了一杯咖啡，琳有时候会在衣间发呆的时候默默盯着她，那神柔，充斥着怜和定的保护。因为过分膨胀而让人到有些骨悚然。

所以他们谁都没提木叶和卡卡西的事。

靠带土一个人去捕捉，控制所有尾兽是不可能的。

他虽然合了间细胞，但终究比不上传说中凭一己之力把所有尾兽打包送走的忍者之神。

千手衣间不太喜提起过去，一般她要提起那几个名字的时候一般就意味着她要翻旧账了。但对带土翻旧账是件没意思的事，他在忍校读书的时候历史这一科目总是倒数，琳倒是能接上来话。但是她是木叶来的，凛的记忆也是属于千手族地的忍者，经常会意识反驳衣间对间的看法。

此以往，衣间就不提千手间这个名字了。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带土问她。

“你恨卡卡西吗？”衣间反问他。

带土意识否认了。

“那你恨你的门老师吗？”

带土也否认了，不过这次他的回答慢了十几秒。

“这就是区别。”千手衣间的睛很黑，所有光线在里面都得不到折的光，“卡卡西对你来说只是队友，你对他的期待仅限于合作对战。但是波风门是你的师，你会意识对他抱有更多的期待和依赖，当他不到的时候，你就会恨他。”

带土惊讶她居然能说这么一串逻辑通顺，前后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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