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想了想，“可以这样理解。”

壬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她突然觉得克雷登斯的一生简直倒霉得很有层次。

先是默默然，后来是宙斯。

现在又告诉她，连自己的神格也在他里待过。

哈迪斯却已经继续说：“不过，还剩最后一片没有收回。”

“还有。”壬猛地抬，表立刻变了：“在哪儿？”

哈迪斯看了她一。

没有回答。

壬也看着他，两个人沉默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壬脸上的表开始一一变得惊悚。

她缓慢转，像隔着无数星沙看向另一个空间里某个银白发的男人。

“不。”

哈迪斯眉心微微皱起。

壬一秒已经扑过去，直接抱住哈迪斯的大。

“大哥！”

哈迪斯一僵，“壬。”

“就剩一个了！”壬牢牢抱住他的，仰起一张泪汪汪的脸，“真的就剩一个了，别杀了，大哥。”

哈迪斯低看着挂在自己上的妹妹。

“放肆。”

壬抱得死。

“不行！”

“真的不行！”

“就剩一个了！”

“别杀了，大哥！”

哈迪斯觉自己额角的青开始了。

“放开，壬。”

壬本不松，顺便把泪往他上蹭。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都杀三千多个了！杀人也不能这么杀啊！”

哈迪斯闭了一睛。

他伸手抓住壬后衣领，生生把她从地上揪起来。

“站好。”

壬双脚落地以后，还在试图往前扑。

哈迪斯一只手住她额，不让她靠近。

“壬。”

“不要再胡闹。”

“我没胡闹！”壬隔着他的手掌挣扎，“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你已经在时间里杀了六千年！”

“你都快成专业杀人狂了！”

哈迪斯的神冷来。

壬毫无察觉，“而且你每次杀的还是同一个人！”

“你这已经不是杀人狂了，你这是针对职业病！”

“哪有一个神六千年专门追着一个巫师杀的？他上辈欠你钱吗？”

哈迪斯面无表。

壬还在说：“就剩最后一个了，你不能稍微想文明一的办法吗？”

“比如血？发？”

“切一小块？”

哈迪斯终于开，“闭嘴。”

壬立刻闭上嘴，安静两秒，又小声说：

“杀人狂。”

哈迪斯抬手住眉心。

“留在这里。”

他说。

壬立刻警觉，“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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