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常会把自己过的蠢事称为命运，把别人反抗他的行为称为背叛。”

格林德沃听完，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听起来，你对他的评价相当私人。”

“你认识他？”

壬冷笑，“何止认识，还有仇。”

她重新抓住格林德沃的袖。

“所以，你要帮我留意。”这一次，壬说得十分认真，“我必须找到他。”

“你现在是我在柏林法界唯一的人脉。”

“唯一？”格林德沃重复。

“对。”壬理直气壮，“我只认识你。”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

他抬起手，指尖将壬脸侧一缕凌银发缓慢拨开。

“当然。”格林德沃说。

壬睛刚亮起来，他就继续：“不过，我能得到什么？”

壬愣住。

“你还想得到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未来的你能够娶到我这样的妻！”

壬抬起，十分认真地说：

“你都应该去检查一格林德沃家族的墓地，是不是在向外冒青烟。”

格林德沃的嘴角轻轻了一。

他看了壬两秒，最后终究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

“很好。”

格林德沃摇了摇，边笑意仍未完全消散。

“保持你的自信。”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两声轻响。

咚。咚。

接着，家养小灵尖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格林德沃少爷。”

“卡罗小。”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主人请两位楼用餐。”

壬与格林德沃同时看向房门。

格林德沃边的笑意一收敛，他站起，整理好外袖。

“看来。”

“检验卡罗小演技的时刻到了。”

壬也跟着站起来，她挽住格林德沃的手臂，轻哼一声。

“放心。”

“只要他们不问太多，我什么都能编来。”

格林德沃侧过脸看她，“这句话并没有令我到放心。”

壬已经伸手拉开房门。

“那是你的问题。”

她抬起，拖着自己的“丈夫”向楼走去。

游园

晚餐行得相当愉快，格林德沃的好友……或者说是跟班或者小弟更合适——那名少年家主，康拉德也在。

而这场晚餐与格林德沃预想中相比，已经顺利得不可思议。

壬坐在格林德沃边，用十分优雅的姿势握住刀叉。

连吃东西的速度都克制了许多。

当然，所谓克制，只是没有再一次五份排。

她依旧吃掉了两份烤羊排，一整盘油土豆，以及格林德沃原本只碰了两的苹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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