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求你分析她离开的方向。”格林德沃冷冷说：

“也没有允许你站在这里，用这冒犯的神思考刚才听见的容。”

阿伯西脸一僵，“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先生。”

“很好。”格林德沃重新拿起桌上的信。

阿伯西立刻抱着信转离开。

这一次，他关门时非常小心，甚至没有让门锁发半声音。

……

中午，格林德沃门了。

消息传上层时，壬正在奎妮的房间里。

她听完只冷冷哼了一声。

奎妮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一半的可可。

她没有注意壬那声冷哼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几天，她始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窗外的山脊被白雾遮挡，远什么也看不清。

“还是没有消息。”奎妮轻声说。

壬坐在另一侧的扶手椅里，她已经换了一颗新的橙把玩。

奎妮看着窗外转过，“克洛诺斯小。你觉得奥睿利乌斯会在哪儿？”

壬低看着掌心的橙。

“我也想知。”她的声音很冷，“但宙斯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找到他。”

奎妮垂，“他还在抵抗，对吗？”

“大概。”壬沉默片刻，“克雷登斯不会让那个东西轻易占据他的。”

“可我不知他还能持多久。”

她皱起眉，

“我甚至还不知，应该怎么把那个恶心的东西从他里剥离去。”

奎妮轻轻叹了气，“克洛诺斯小。”

她伸手，覆在壬手腕上，“你会找到办法的。”

壬没有回答，她看着窗外。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昨晚格林德沃说过的话。

遗忘不代表未曾发生，只要真正落过，总会留些什么。

宙斯既然能借戒指克雷登斯，就一定有的方法。

有的方法，就该有被驱逐的方法。

只是她还没有找到。

……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