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歪在那里。

她大概是原本想坐直，却在半途睡着了，最后脆把全重量都给了那扇窗。

银白发散落在肩和地毯上，睛闭着。

怀里的酒瓶被她抱得很。看起来既荒唐，又莫名有些可怜。

格林德沃站在门边看了她几秒后，他缓缓关上门。

他脱黑西装外，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踩着地毯走到她后。

壬没有动，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本懒得理会周围的一切。

格林德沃蹲，伸手将她怀里的酒瓶一来。

壬的手指意识收。

他停顿了一，垂眸看她。

“松手。”

壬没有睁，却像听见了一样，手指很慢地松开。

酒瓶被拿走。

格林德沃将它放到地上，随后一只手绕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格林德沃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走到一半时，壬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颈。

格林德沃垂看了她一。

壬已经睁开睛。红瞳孔里有迷糊，可更却是空茫的。

她看着他，像看见了，又像只是确认他还在那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把她放到床上。

他刚要直起，壬环在他脖上的手臂却忽然收，是又把他拉了回来。

格林德沃一只手撑在床边，壬仍旧不松。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最终没有行，而是在床边坐。

“壬。”他说，“我只是去盥洗室。”

壬嘴角向弯着。

她平时即使受伤，也很少这神。

可现在，她的睛被酒朦胧，脸上的锋利淡了去，看起来可怜得近乎不讲理。

“不去。”她说。

格林德沃看着她。

壬也定地看着他。

片刻后，格林德沃轻轻叹了一声。

他伸手，重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回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