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受过神力，默默然。死亡与时间。”

“克雷登斯。”宙斯像在宣读一项荣耀的赐予。“你是命运替我准备好的神殿。”

克雷登斯中的灰越来越少。

“我不会帮你。”他说。

“为什么不？”宙斯问，“你就不想让壬站在你边吗？”

克雷登斯一僵。

宙斯察觉到了，他轻轻笑了。

“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真正站在你边，只站在你边。”

克雷登斯的指尖缓缓收，“她不会。”

“她会。”宙斯的声音像雷霆之前最遥远的回响。

“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力量。”

“我可以让你脑海中那些不敢承认的愿望成为现实。”

“让她从此只注视你。”

“让她忘记塔，忘记王座，忘记那位银发巫师。”

“让她的羽翼、她的剑、她的歌声——”

“全都属于你。”

灰睛突然重新浮现。

克雷登斯艰难地息，“那不是她。”

他低声说。

“你说什么？”宙斯疑惑。

“如果她被迫留。”克雷登斯额角全是冷汗，“那就不是她。”

双生

宙斯沉默了一，随后笑意更。

“多么可笑的忠贞，你宁愿继续在她后一条影，也不愿伸手抓住她。”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小屋彻底沉寂来。

外面的雾气贴着窗玻璃缓慢动。

克雷登斯靠在墙上，闭着，像已经耗尽了全力气。

过了很久，他才开，“你想要什么？”

湛蓝重新在底亮起，“我的另一半。”

“什么？”

“我仍有一半神格落不明。”宙斯的声音庄严：

“七十年前，她撕裂了我的神魂，也斩断了我的神格。

只要找到它，将其重新合，我至少能获得一个完整的神格。”

他微微抬起，透过这间破败的麻瓜小屋，他仿佛看见了早已覆灭的神殿与重新升起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