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用手指沾了一白鲜香。

他靠近她的羽翼。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碰它们。

那片黑翼一直遮天蔽日，像忽然降临的夜。

现在，它们安静地垂在卧室里。

它们漂亮得像艺术品，也危险得像一件随时能切开咙的武。

格林德沃的指腹拂过羽一小片裂开的伤。

壬的肩膀轻轻动了一。

他停住。

“疼？”

壬立刻说：“不疼。”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这倒是一个非常没有说服力的答案。”

壬撇了撇嘴，“先生今天忙完了吗？”

“永远不会忙完。”

“哦。”她这个“哦”听起来很不满意。

格林德沃将药膏一涂羽翼裂。

卧室里只有炉燃烧的声音。

安东尼奥又从沙发里伸脑袋。

它看见格林德沃，立刻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壬注意到了，哼了一声，“胆小鬼。”

格林德沃边有一很淡的笑意。

他继续给她涂药。

找到它

羽翼上的小伤很多，有些藏在羽方，需要他用手指轻轻分开。

每次碰到羽刃边缘时，他都能受到那令人印象刻的锋利。

就像她本人，看起来漂亮，懒散，有时像个坏脾气又贪婪的孩。

可只要靠得稍近一，就会发现她没有一寸真正柔无害。

等全涂完，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壬脑袋低低垂着，好像是在瞌睡。

银白发散来，遮住半张脸。

格林德沃合上药罐，“我不会制你不去那样的事。”

壬慢慢抬起。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羽翼，“复仇，清算，威慑。你今天的事，在的局势里有它的价值。”

他的声音平淡，优雅。

“我也不会要求你在看见纽蒙迦德被侵，罗温死去之后，还像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小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待别人替你理绪。”

壬眨了眨。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但是，不要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