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靠向椅背，语气平静：

“从结果看，奎妮将经历失去。这是她在选择雅各布时，便已经注定需要支付的代价。”

“但代价并不能自动证明选择错误。”

“如果她因为害怕终而从未拥有那几十年，那么她现在或许不会悲伤。”

“也不会有任何东西值得悲伤。”

壬皱眉，“听起来很麻烦。”

“通常如此。”格林德沃淡淡说：

“它使人获得本不属于自己的勇气。也使人自愿承担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痛苦。”

“从政治角度，这并不总是明智。”

“从人的角度，却未必毫无价值。”

壬看着他，“所以你觉得她没选错？”

“我认为。”格林德沃说：“她至少没有让别人替她决定应该怎样度过一生。”

“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

他拿起面包，咬了一。

动作优雅得仿佛手里不是一只撒着砂糖的麻面包，而是什么值得认真品尝的致心。

“你可以继续接近她。”格林德沃说。

“她或许会帮助你找回一分答案。”

“至于雅各布。”

“要不要救他，是你的事。”

壬眯起，“你脸上明明写满了不想救。”

阿伯西嘴角轻轻了一。

他意识看向格林德沃的脸。

很平静，什么也没写。

格林德沃则微微一笑：“亲的壬，阅读我的面表是你最新发觉的能力吗。”

壬冷哼，“你就是不想救他。”

“我只是认为。”格林德沃慢条斯理：

“在一个麻已经自然度过九十余年生命以后，擅自将他拖另一他未必理解的漫存在，并不能简单称作心。”

壬皱着眉，有些嫌弃：“你今天说话怎么有像邓布利多。”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阿伯西立刻低，假装自己突然对账册产生极大兴趣。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却明显变得危险了一：

“这是你今天最严重的一次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