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甚至没有要求他承诺不会利用。

这意味着她信任他。

已经不是普通的信任，而是到无需确认，甚至无需解释的信任。

她认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不会伤害她。

或者，即使会，她也仍愿意把这些告诉他。

格林德沃看着她。

壬正低研究沙发扶手上的一旧划痕，像在回忆它是不是自己七十年前留的。

银白发从肩垂，火光落在她苍白侧脸上。

她很漂亮，危险，恶劣。

也有趣得远超他这七十年见过的所有人。

格林德沃慢慢靠回沙发。

他忽然觉得，自己重新走那间牢房，或许并不是一个错误。

而壬。

确实是一个会让他愿意留更多耐心的人。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开：

“小。”

壬抬。

“什么？”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明天，我们去阿兹卡班。”

她的红睛瞬间亮起来，“救人？”

“确认还有多少人值得被救。”格林德沃站起。

黑风衣垂落，银链在火光里轻轻晃动。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向重新盛开的百合园。

院里，风雪被无形的法隔开。

血红、纯白与狐尾百合在夜中轻轻摇曳。

格林德沃的目光停了一瞬。

“恢复得不错。”

壬轻哼：

“当然。”

“尸呢？”

“埋在面。”

格林德沃沉默了两秒。

随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很有实用神。”

壬理直气壮：“他们活着的时候没用，死了总该有用。”

格林德沃转过。

那双异眸重新映火光，也终于不再像牢房里那样沉寂。

“那么看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