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甜甜地喊先生。

会一脸狗地夸他危险、迷人、令人不得不多看几。

也会转就去欺负克雷登斯。

她的鬼太多，拙劣得很明显，又有趣得让人愿意继续看。

格林德沃一直能看穿她大分把戏。

她假哭时泪漂亮得过分。

她想逃避问题时，就会开始胡拖别人。

阿波罗。

邓布利多。

某个不幸的果刀。

甚至连信纸，风雪和门钥匙的品味，都能被她拉来分担责任。

很荒唐。

很可笑。

也很像壬。

而更可笑的是，他真的被她蒙在鼓里。

直到最后一刻。

直到天穹裂开，雅典娜带着白羽翼悬在不丹之巅，直到奥林匹斯的名字从云层之上落来，直到壬红发飞舞，握住权杖，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她不是故事书里的海妖。

她曾经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的海神。

她曾经差一登上王座。

神明。

王储。

法则曾经选择过的存在。

多么讽刺。

那样一个东西，在他的塔里端早餐，跑厨房，给他扣袖扣，替他整理外衣，被他罚着当了三天半女仆。

她曾经站在他后，低着替他扣上一颗银扣，小声抱怨为什么一件衣服要这么多扣。

然后在他垂眸看去时，立刻笑得灿烂，声音甜得像毒药泡过的糖。

“先生很有品味。”

神明。

在他边狗谄媚。

惹祸。

胡闹。

去撩拨他在意的那些属。

今天去逗一格雷维斯，明天去欺负一克雷登斯，像本不知自己随便一个动作会让多少人僵在原地。

格林德沃曾经以为，自己在意的是她扰秩序。

后来他发现不是。

他真正不悦的，是她为什么那么不安静。

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他边。

像她偶尔理亏时那样。

像她犯错之后，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把靠过来，假装自己真的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