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鸟的喙，生生将那条蛇叼了来。

赫尔墨斯又化作一枚金币，坠向圣坛。

壬手指一勾，金币在半空被汐卷起，重新砸回天穹。

他又化作风，化作影，化作一只不起的鸽，甚至试图躲某个德国傲罗腰间的袋里，但被光幕挡住。

壬看都没看，黑剑一划，空间裂开。

赫尔墨斯狼狈地从裂中跌，直接跪在云海上。

“姑姑！”他终于彻底放弃尊严，跪得非常利索。

“放过我。你看，我们真的不熟，我也没有害过你什么。

我只是传话的，跑的，偶尔一小买卖。我和波冬、阿瑞斯那群蠢货不一样。”

壬抱着剑看他，“你叫我什么？”

赫尔墨斯眨了一：“姑姑。”

壬一个嫌弃的表，“我们并不熟悉。”

赫尔墨斯立刻改：“尊贵的海神大人？”

“不。”壬冷冷，“你是老东西，比我还大。”

赫尔墨斯：“……”

他脸十分彩。

壬继续：“叫姑姑显得我很老。”

赫尔墨斯咙一噎，竟然一时不知怎么接。

他以为壬会骂他无耻，会骂他宙斯走狗。

但没想到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而且，”壬的神冷了来，“卑贱的半神血脉，也攀附我？”

赫尔墨斯脸骤变。

壬向前一步，黑翼遮住他的退路。

“我是泰坦血脉。”

她举剑。

“你算什么东西。”

赫尔墨斯终于恐惧。

他猛地想逃，可四面八方的云海怪同时扑来，封死所有路。

黑剑落，幽蓝河划过天穹。

赫尔墨斯的金翼被斩断，随后是他的。

易与谎言之神在半空中碎裂。

世界各地，无数路同时短暂迷失方向，商人手中的契约自动燃起一角，盗贼藏起的金币叮当落地。

赫尔墨斯陨落。

圣坛上的光幕剧烈震动，几乎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