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冬瞳孔骤缩。

壬继续：“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看见宙斯坐在王座上就凑过去摇尾。”

“壬——”

“别用那语气叫我。”壬厌恶，“如果不是我退十二主神之列，你以为海洋会到你来掌？”

波冬周海蓝光芒暴涨。

“你放肆！”

“我说错了吗？”壬笑得尖锐，“你的权柄小的多么可怜，海那些东西会因为你跺一跺脚就乖乖闭嘴吗？”

她轻飘飘地晃了晃手指：

“你多算是近海区域绪理失败的临时负责人。”

波冬差气。

这时，黑发红的俊少年忽然开。

“波冬，你过于吵闹了。”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波冬猛地看向他，怒意更重，却像碍于什么，终究没有立刻发作。

壬转过，像这才看见他。

“我差没看见你，哈迪斯，你怎么也来了？”

她歪了歪。“你很闲吗？”

哈迪斯垂红眸，语气平静：“壬，我是你的兄。”

“是啊。”壬，“我的兄真多。”

哈迪斯沉默了一瞬。

阿瑞斯终于忍不住了。

他握着赤红剑，怒吼：

“够了，堕落的海妖！你不过是一个叛徒，一个被诅咒的疯，也敢在众神面前狂吠！”

壬慢慢看向他。

“阿瑞斯。”

她一个灿烂得近乎恶劣的笑。

“你还是这么吵。怪不得谁都不愿意认真听你说话。”

阿瑞斯脸铁青。

壬继续：“你除了挥剑砸东西，还会什么？回你的铁匠铺去吧，至少在那里，你的噪音还能被解释成生产活动。”

赫菲斯托斯眉心地了一。

阿瑞斯怒不可遏：“你——”

“还有你。”壬看向赫尔墨斯，“别笑。

你那小聪明如果能用在正事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能跑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