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天外的神明。

谁知他们会不会再来？

谁知他们一次会带来的，是一把剑，一神谕，还是一整场战争？

阿波罗终于开：“你们什么也不了。”

邓布利多看向他。

阿波罗握了空空的手指。

那对金珠仍挂在壬耳侧，像两小太，刺得他眶发痛。

“如果父亲真的令，”阿波罗低声说，“你们无法阻止。”

壬嗤笑一声。

“父亲。”她把这个词念得又冷又恶心，“你还真叫得。”

阿波罗猛地看向她。

壬抱着权杖，红发在风里飞扬，整张脸艳丽又残忍。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慢慢，“你还想把我带回去？”

阿波罗的嘴动了动。

“壬——”

“带回奥林匹斯？”壬打断他，“带回去让你父亲坐在王座上，看我跪来认罪？”

她笑了，“阿波罗，你梦。”

阿波罗脸更白，“你不知你在面对什么。”

“我当然知。”壬冷冷。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权杖底端敲在圣坛白石上。

“你从小就这样。”她说，“拿着那把亮得晃的剑，站在神殿里告诉众人什么是正确。

你以为你想拯救我，所以我就该激你。”

阿波罗里浮起痛，“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壬讥笑，“你现在还想把我带回去谢罪，不是吗？”

她靠近一步，红睛像两团燃烧的血。

“你想让我回到那个地方，回到那群人面前，回到你父亲的规则里。然后你告诉自己——你是在救我。”

阿波罗呼发颤，“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他会继续派人来。他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来。”壬声音冷得可怕，“他不来。”

“他会找到办法。”

“你也是这么说过很多次。”壬轻声，“可你从来没到过。”

阿波罗一僵。

壬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带不走我。

你以前不到，现在不到，以后也不到。”

“壬——”阿波罗的睛慢慢红了。

“别这样叫我。”她厌恶地皱眉，“你每次这样叫我，都像在提醒我，你曾经有多会骗人。”

阿波罗终于被激怒。

“我骗你？”他的声音终于失去那温和，“你杀了赫莉！”

壬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圣坛上的风声一瞬间尖锐起来。

阿波罗死死看着她，浅金睛里压着多年的痛苦与怒火。

“闭嘴。”壬低声说。

“你甚至从未承认。”阿波罗的声音越来越重，“你从未后悔。你只是逃走，然后把一切都变成别人的错。”

壬忽然很恶劣地笑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

阿波罗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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