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重新读了一遍信。

他知，这封信一旦送去，他便真正站到了刀刃上。

纽蒙迦德没有宽恕卧底的传统。

格林德沃更没有。

可他还是将信折起，封好。

蜡封落的一瞬间，卡玛闭了闭。

戈德里克山谷2

距离公布候选人的日，还有三天。

戈德里克山谷。

雪落在小木屋外的矮篱上，窗玻璃被寒气蒙一层淡淡白雾。

炉里火烧得很低，橙红火光映在木地板上，像一片快要熄灭的余晖。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靠坐在床上。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浅金发微卷，窗外的雪光落来，照在他睫上，让那双暗淡的金睛看上去失去了温度。

他将书摊在膝上，已经停在同一页很久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翅膀拍打声。

他抬起。

一只灰褐猫鹰穿过风雪，从窗外扑棱着翅膀落到窗台上，嘴里叼着一封信。

阿波罗皱了皱眉。

他起打开窗，寒风卷来，得书页哗啦一声翻过几页。

猫鹰把信丢到桌上，立刻像完成了危险任务一样飞走了。

阿波罗关上窗，走到书桌旁。

信封上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优雅锋利的字迹。

g g

阿波罗的手指停住了。

一瞬间，他神变得很冷。

格林德沃。

他几乎立刻拆开了信。

羊纸展开，里面的容很短。

——洛克西阿斯先生：

你的来信我已收到，我知你想要什么。

目前，它已经在我手里。

不得不说，那对金珠比我预想中更有意思。

它们看起来像宝石，却又不完全是宝石，佩在克洛诺斯小耳侧时，确实很适合她。也难怪你如此在意。

如果你仍希望兑现你所提的条件，今晚，柏林郊外的赫尔曼庄园。

我会在那里等你。

——

阿波罗看完信，脸几乎瞬间变了。

他握着羊纸的手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