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的政治，联络通，最级别来函，所有你这段时间经手的信件，都是最权限才能查看的东西。”

他走近一步。

“德国联合法的密函，沃格尔的安排，那些纯血家族试探立场的私人信件。你甚至替我拟定回信。”

壬的睫颤了一。

“如果我真的愚蠢到与洛克西阿斯合谋，要把你去，你认为我会让他的信——”

他将那封信狠狠压在床边。

“过一遍你的手？”

没有这样的理

房间里死寂。

格林德沃盯着她，一字一句：“你被愤怒冲昏了脑。”

壬没有说话，可她的脑终于开始转动。

那封信很像他们已经合谋，像背后已经谈妥条件，像她只是被摆在两个人之间的筹码。

可如果说那是阿波罗单方面提条件，也未尝不可。

庄园记忆里，格林德沃确实没有答应他什么条件。

而昨夜，她刺中他，咬断他手臂时，他也没有反击她。

甚至在最后还抱住她，让守卫用昏昏倒地，而不是亲手杀了她。

壬的脸一一白去。

她抬，看了一他垂在侧的左臂。

那只手臂接回去了，但显然还没有恢复。

手指垂着，看样很无力。

格林德沃捕捉到她的视线，他边浮起一冷笑。

“看来你终于注意到了。”

壬没说话。

“你似乎不打算对我的手臂行问候。”格林德沃声音冰冷：

“很好。那么你将在地牢里好好思考，该怎么对它歉。”

壬垂。

她许久没说话。

丢地牢就丢地牢吧。

她确实不想去那里，可格林德沃没有真的宰了她，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片刻，她轻轻，“好。”

格林德沃一顿。

他原本以为她会嘴。

说地牢太冷，那里没有安东尼奥，说他小气，说他都接回去了还要怎样。

或者编一歪理，把刺杀、咬断手臂，误会与合理怀疑全串成荒谬逻辑。

可她只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