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被气笑了。

他侧过脸，看着壬，语气温柔得令人发麻：

“亲的壬，看来即使你离开了房间，你的愤怒仍然在大书房里继续完成后续破坏。”

壬不服气：“那是门不结实。”

阿伯西脸更绝望了。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这扇门从纽蒙迦德建立起，就一直承担着隔绝谋的职责。

今天，它终于输给了你的绪表达。”

壬：“……”

阿伯西不敢再听去，立刻一挥杖。

几名圣徒跟着施咒。

沉重门板在法牵引缓缓升起，被重新吊回门框上。

铰链咔哒咔哒复位，门板轻轻晃了两，终于重新合上。

阿伯西抹了一额不存在的汗。

格林德沃看着门，淡淡：“加固三遍。”

阿伯西：“是，先生。”

格林德沃牵着壬往里走。

壬小声说：“它本来就快坏了。”

格林德沃也不回：“当然。它只是恰好在你用足以宣战的力摔过之后，决定寿终正寝。”

壬闭嘴了。

……

夜晚。

层终于安静来。

今天他们是一起回去的。

壬已经洗漱完，换好了睡衣，坐在床上，银白发散在肩，手里还着一角被。

格林德沃来后，脱外衣，随手搭在椅背上，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动作优雅。

壬看了他一会儿。

“你不理文件？”

格林德沃侧过看她：“或许我有资格享受一个宁静夜晚。”

他走到床边坐，床垫微微陷。

壬抱着膝盖，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她忽然问。

格林德沃抬。

“克雷登斯很差。”壬说，“他现在这样，本不像能撑很久。”

格林德沃靠到床，神淡淡。

“他要撑到该撑到的那一天。”

壬皱眉。

格林德沃垂眸，声音平静：“要不了多久，奥睿利乌斯会和阿不思真正相遇。

我看见了那一天。”

壬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继续：“他会站在阿不思面前，带着那个名字，带着他曾经被夺走的一切。

他只需要完成那件事。”

“杀了邓布利多？”

“是。”

“然后呢？”壬看着他。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远，像在看某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未来。

“然后，他的价值便完成了。”

空气安静来。

壬抱起手臂，往床里靠了靠，警惕地看他。

“你怎么对旧人这么狠？”

格林德沃侧过脸看她，那一瞬间，他的表非常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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