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靠回椅背，姿态从容，嗓音里带着一令人无法移开注意力的优雅：

“追随者意味着服从。

至少意味着某程度上的秩序、目标、纪律和可预期。”

他边浮起一浅淡笑意。

“而我想，在座诸位今晚纽蒙迦德正门时，已经相当直观地见识过，克她与“可预期”这个词之间，存在多么遥远的距离。”

沃格尔：“……”

德国官员：“……”

这句话几乎把院里那尊雕像也拉了会谈。

格林德沃继续：“她站在我边，不代表她跪在我脚。

她使用纽蒙迦德的资源，不代表她接受纽蒙迦德的每一项命令。

她的利益与我的利益在某些时刻重合，这足够让她暂时留在这里。”

他抬，异眸在火光里显一迷人的冷酷：

“但如果您想用追随者这个词定义她，我建议您谨慎。”

德国官员意识问：“为什么？”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因为那会让你们误判一件事。

你们会以为她所的一切都来自我的指令。”

他的声音轻了些：“所以，如果德国方面真正关心的问题是——

克洛诺斯小是否能代表纽蒙迦德的意志。”

他停了一，微笑，“答案是，不。”

德国眉心微动。

格林德沃继续：“如果你们关心的是，纽蒙迦德是否会为她制造的每一个偶发事故自动签字盖章，答案同样是，不。”

“追随者。”他停顿了一，角的弧度更淡，也更锋利。

“这是非常危险的幻想。”

书房里没人说话。

德国官员显然已经听懂了。

壬不是他的追随者，但这不代表她不在他的势力范围里。

沃格尔终于淡淡说：“也许用份归类克洛诺斯小，本就不是一个聪明方向。”

格林德沃看向他。

沃格尔放茶杯，神平和：“欧洲如今已经有太多旧词不适合新局面。

追随者、盟友、访客、参与者——这些词有时只能帮助文件看起来整洁，却不一定能帮助我们理解真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