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坐在床上，沉地看着床幔边缘。

天刚黑时，外间终于传来动静。

脚步声。

壬听见那声音，翻了个白。

她坐在床上没有动，甚至故意把转向另一侧，摆一副“我完全不想看见你”的姿态。

没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格林德沃来了。

他今日回来得并不算晚。

外衣上还带着外间风雪的寒意，银白短发一丝不，神冷静得像午没有发生过任何足以让壬牙发的事。

他走来，目光落在床上的银发少女上。

壬不看他。

格林德沃倒也不急。

他脱外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声音平静：

“德国联合法的人今天问到了你。”

壬不动。

过了两秒，她才冷冷：“然后呢？”

格林德沃走到沙发旁坐，边带着一极浅的笑意：

“很可惜，他们见不到你。”

壬终于转看他，脸不善：“你故意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亲的。”格林德沃拿起桌上的信件，语气轻缓而危险，“因为除了我，没有人能跟你说这些。”

他拆开第一封信，像只是随说一句无关要的话。

“你该庆幸。”

壬的脸又黑了。

很好。

他现在不仅要关她，还要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然后提醒她：只有我能告诉你。

这只老狐狸真是越来越邪恶了。

格林德沃坐在沙发上，拆了两封信。

第一封来自德国方面，措辞面到无聊。

第二封来自文达，里面提到沃格尔最近的态度，以及英国方面暂时收敛后的反应。

他读完后，抬看向床上的壬。

“过来。”

壬不动。

格林德沃也不，只是看着她。

那神很平静。

但壬很清楚，如果她继续不动，他很可能会直接用咒语把她召过去。

她冷着脸从床上来，赤脚踩过地毯，走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