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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的行政理解里，壬没有什么迫切需要钱币的场景。

可她现在站在那里，睛红着，一副被人当众羞辱过的小动模样。

“先生不给我。”壬继续说，声音更低，“他还说我不该去，说我应该好好反思。”

格雷维斯眉心动了一。

这听起来的确像先生会说的话。

壬低，泪终于掉了来：

“我只是想买一糖，还有几支羽笔，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她了鼻：“我又不是要炸掉柏林。”

格雷维斯：“……”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安心。

但他忽然意识到，壬也许真的只是想去玩。

像小孩一样。

被关在塔里太久，想拿一零钱，去买糖、羽笔、奇怪的小东西。

这个想法一现，格雷维斯自己都觉得荒谬。

壬·克洛诺斯。

炸聋霍格沃茨、威胁英国法，她竟然也会因为没有零钱，站在他办公室里掉泪。

格雷维斯皱着眉，显然不知该如何理一个在自己面前哭的壬。

“别哭了。”他最终无奈。

壬抬看他，泪还挂在睫上。

格雷维斯转走到挂外的地方，从外袋里取一个钱包。

他拿在手里停顿了一，似乎也觉得自己正在一件很不符合常规程的事。

但最后，他还是走回来，把钱包递给她。

“拿着。”

壬愣住，她低看着那个钱包。

格雷维斯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拿着。里面有一些德国克和法国钱币，足够你买你想要的东西。”

壬慢慢抬起手。

她双手接过那个钱包，像接过一件完全没想到会落到自己手里的东西。

泪还在往淌，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格雷维斯看着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你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壬已经扑了过来。

她直接扑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