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维斯看向她。

壬坐在那里，低着，银白发遮住半张脸。

“我不知怎样才能让格雷维斯先生也喜上我。”

格雷维斯的大脑现了短暂空白。

他刚要开，试图解释这件事从本上就不应该成立。

一秒，壬忽然抬起。

她那双红睛亮晶晶的，像瞬间聚满了星光。

她看着他，打断了他所有尚未组织好的理智语言。

“你可以教我吗？”

格雷维斯：“……”

他站在原地，罕见地，彻底蒙了一瞬。

教她什么？

教她怎么追求自己？

这个念刚现，格雷维斯就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叫人把壬送回层，或者把自己送去国法冷静三天。

可壬看着他。

那副真诚又期待的模样，太过有欺骗。

格雷维斯皱起眉，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答：

“起码不能再毫无边界。”

壬立刻坐直。

格雷维斯继续：“这里是纽蒙迦德，不是你的私人游乐场。

你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对别人不合适的举动，并且也不能——”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回答她。

他竟然真的在给她讲“正确追求方式”的第一条。

格雷维斯的嘴角轻轻了一。

他闭了闭，一气。

再睁开时，那不该有的荒谬被他重新压回冷的面之。

“不。”他说。

壬看着他。

格雷维斯声音严厉：“克洛诺斯小，我不能教你这事，也不会鼓励你继续产生这误解。”

“误解？”

“是。”格雷维斯说，“我不适合你。”

壬没有反驳。

这反而让格雷维斯更加不适。

如果她像平常一样胡搅蛮缠，他可以冷地把她挡回去。

可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