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像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我在整理文件！”

“你弯腰撑着茶几。”

“因为文件在茶几上！”

“你的甲很贴。”

“那是正常着装！”

“你的很翘。”

“克洛诺斯小！”

他的声音终于。

不是吼，格雷维斯这人即使愤怒也不会真正失控到吼叫。

可那声音已经明显过了平日的冷静范围。

阿伯西立刻上前一步，满脸求生：

“冷静，冷静一，格雷维斯先生，克洛诺斯小可能只是——”

壬立刻看向阿伯西：“只是诚实。”

阿伯西：“……”

他差被她噎死。

“不是，克洛诺斯小，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显然有些误会——”

格雷维斯冷冷：“没有误会。”

壬：“是的，没有误会，我摸了。”

格雷维斯：“……”

阿伯西觉得自己前又黑了一次。

壬还非常认真地补充：“而且手证明，没有垫。”

“克洛诺斯小！”

格雷维斯真的快气疯了。

他的面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程度的公开袭击。

尤其是在阿伯西、西莉亚、奎妮，以及可能随时路过的圣徒面前。

“你必须明白，你不能因为你觉得某个人——某个人——”

“很。”

“不许替我补充！”

壬无辜地眨。

格雷维斯一气，声音几乎压着火：

“你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判断，就随意碰别人。”

壬皱眉：“可是你刚才确实——”

“没有可是。”

“那都怪你勾引我，格雷维斯先生，你要为学会自己的魅力负责。”

格雷维斯险些被这句话气到当场失去语言能力。

“我？”他声音都变了，“我勾引你？”

壬抱着零袋，表甚至有一受害者的委屈：

“你穿成这样，弯着腰，在公共区域展示你优秀的材线条，然后怪我被引。”

阿伯西喃喃：“梅林……”

西莉亚手里的文件彻底遮住了脸。

奎妮在旁边已经开始无声后退，因为这一刻她听见了太多心声。

阿伯西脑里在尖叫：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看见了？先生会杀了谁？会不会顺便杀我？

西莉亚脑里一片混：我不该看，我不该看，可是格雷维斯先生耳朵真的红了，克洛诺斯小为什么这么敢，她刚才真的了吗？梅林啊她真的了。

格雷维斯脑里则是一片极端克制的愤怒，偶尔夹杂几句完全失序的词。

——不可理喻。

——荒唐。

——不能在大厅里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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