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壬最开始还想引导，很快却发现自己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沉。

她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并不纯粹。

她原本以为这仍然是计划的一分。

让格林德沃上她。

让他在杀她之前多犹豫一会儿。

让她在纽蒙迦德这张大又危险的棋盘上有更多余地。

可是吻到后来，那些理由都像被火烧过的纸，一卷边，变黑，最后飘散。她几乎有意识地沉迷其中。

这很糟糕。

但她没有停。

格林德沃的手从她后颈，落到她腰侧，又顺着薄薄睡裙边缘往。他的手温，贴上她冰凉的小时，壬轻轻颤了一。

那温度一路向上，碍事的睡裙被一推上去。

壬呼了一瞬。

格林德沃贴着她角，低声说：

“既然你今晚如此想我，亲的——”

他的声音哑了一，仍然优雅，仍然锋利。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这次不是又在演。”

壬的红睛骤然一亮。

一秒，她忽然一个翻，直接把他压回了床上。

格林德沃微微一顿。

那一瞬，他愣了一。

不是因为他无法反制，而是因为她的胆总能在某些时刻突破他对“过分”的旧定义。

随后，床幔轻轻晃动。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火光里散开。

“呃……”

格林德沃仰起，间溢一声极轻的气音。

那不是完全失控，却已经足够罕见。

他抬看着正不知死活坐在自己上的少女。

壬的银发垂落来，像月光倾倒在他前。她睛亮得过分，明明漂亮得像神殿里供奉的危险圣，却偏偏带着一恶劣又孩气的得意。

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哑。

“壬。”

他停顿一，像在压某被她挑起的东西。

“来。”

壬低看他，“不要。”

格林德沃闭了闭。

一瞬，他又发一声低低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