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黑。

他想到前两天她扑自己怀里，说格林德沃待她，说自己被囚禁，被威胁，被迫药。

她仰着脸，脖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痕迹，看起来委屈得真实。

而今天——

她挽着格林德沃走走廊。

克雷登斯的手指慢慢收。

“那到底是什么？”他低声问。

壬本能开始狡辩：“这不冲突。一个人可以对我不好，但同时我也可以对他笑。”

克雷登斯的脸更难看。

壬立刻补充：“而且我没有说谎，他确实关着我，确实我写信熬药，也确实掐过我。”

“壬。”

“我只是——”她说到一半，忽然看见克雷登斯的表。

他不是普通地生气，而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那双灰睛里有愤怒，也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

壬顿了一。

她难得停住了自己那理直气壮的诡辩。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她说：“好吧。”

克雷登斯看着她。

壬移开，语气有别扭：“是有。”

“有什么？”

壬皱眉，“就是你想的那个。”

克雷登斯的呼停了一瞬。

壬立刻说：“但是，这是一生存策论。”

克雷登斯：“……”

“我没有说谎。”壬认真，“格林德沃确实危险，而且他真的会杀我。

如果我让他稍微喜我一，或者至少让他在杀我之前多犹豫一会儿，这很合理。”

克雷登斯看着她，前真的有一发黑。

壬还在解释，甚至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通顺：

“你看，我需要活着，还要继续待在纽蒙迦德。

那让格林德沃对我产生一些偏，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克雷登斯的脸已经白到可怕。

壬看着他：“所以我并没有骗你。我昨天说他对我不好是真的。今天我对他笑也是真的。”

她摊手，“这不矛盾。”

克雷登斯像被她这说法砸懵了。

“不矛盾？”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