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阿波罗看着那几个字，嘴轻轻抿了一。

阿波罗抬。

雾中的会面

门轻轻合上。

他说完，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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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

“你们从何而来。”

“事实上，洛克西阿斯先生，我真的很好奇。”

——“不要立刻回信。”

他坐在炉前，手里仍旧着那封信。

……

他拿一张新的羊纸，羽笔蘸了墨，火光在他金眸里轻轻动。

他手边放着壬的信。

门已经合上很久了，可那位巫师离开前的声音仿佛仍留在房间里。

那封信的火漆已经被拆开过，信纸折痕整齐，显然被人看过不止一次。

与壬那封充满讥讽，怒火与幼稚恶意的信不同，这封信写得礼貌，克制，甚至可以称得上优雅。

纠结。

阿波罗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这个词似乎不该现在他脸上，他太漂亮，也太端正，即使沉默，也更像一尊从神殿里走来的金雕像，而不是一个会为某个决定反复犹豫的年轻人。

炉里的火光微微摇晃，阿波罗并没有现太多表。

火光落在他浅金睫上，使那张漂亮得不真实的脸上有几分柔和。可是那柔和里，又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郁。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请继续留在这里。”他说，“但我建议你不要立刻回信。”

阿波罗垂。

阿波罗盯着信纸许久。

“抱歉，邓布利多。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阿波罗将它拿来时，表有些奇怪。

傍晚的柏林被大雾笼

可此刻，他确实在犹豫。

戈德里克山谷起风了。

里面躺着另一封信。

那笑容很温和，但温和里藏着一层探究：

过了片刻，他伸手拉开书桌方的屉。

——“请继续留在这里。”

邓布利多将茶杯放，忽然笑了一。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坐在炉前正看着门。

阿波罗沉默。

金发苍蝇。

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刚刚离开的地方。

火光过羊纸边缘，信上的字迹清晰刺。

随后，他将壬那封信收屉。

羊纸上那几个字依旧刺。

过了很久，他终于写第一行字。

邓布利多轻轻了，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金发苍蝇。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阿波罗抬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停。

邓布利多站起，拿起椅背上的外。

阿波罗重新看了一遍，神一沉去。

房间里重新只剩阿波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