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尚可是好还是不好？”

“意味着他们还没有聪明到值得我立刻嘉奖，也没有愚蠢到需要立刻敲打。”

壬若有所思：“所以是可以继续煮。”

格林德沃看她一：“你对政治的理解总是带着某厨房。”

“因为这样比较便于理解。”壬悠然说。

格林德沃，似乎心不坏。

可他很快放手中的茶杯，话锋一转：

“霍格沃茨的信，也是厨房的一分吗？”

壬动作停住。

来了。

她抬起，表却很自然：“先生看到了？”

“你不是说没所谓吗？”

“是没所谓。”壬靠回沙发，“我又没写什么机密。”

“这倒是真的。”格林德沃语气平稳，“至少从容看，它更像一份绪丰富的挑衅。”

壬微微抬起：“那是艺术。”

“我很想知，你确定他在那里？”

“不知。”壬回答得很脆，“我当然不知他这会儿在哪儿。先生目前掌握的消息都会比我多。”

格林德沃静静看着她。

壬摊了摊手：“我只是碰碰运气。

如果他和邓布利多有联系，信也许会被转过去。如果他不在那里，也许邓布利多会看见。反正谁看见都不算亏。”

格林德沃角微微扬起，“你知我会看。”

“当然。”壬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写什么不能给你看的东西。”

格林德沃抬手，一只信封从旁边的桌面上飞来，落他指间。

壬一就认，那是她写去之前被复制来的回信底稿。

格林德沃慢慢展开信纸，垂看了一，随后将它递给壬。

“既然你说没所谓。”

壬接过，看见上面仍是自己那封信的容。

她写给阿波罗的信。

绅士

致金发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