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一瞬，他的神并没有放松，反而更了一：

“没有能力。还是没有条件？”

壬神微动。

格林德沃捕捉到这一，角轻轻一弯：

“别急着恼怒，壬。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比过去有价值。至少你终于找到了一有效的沟通方式。”

她没说话。

他语气温和，却像刀尖轻轻划过面：

“看来你真的冷静来了。”

壬脸不太好看。

“继续。”格林德沃说，“你们从哪里来？”

壬沉默了一会儿，她最终说：“不能详细告诉你。”

格林德沃的眉梢几乎没有动，只是那双异眸更沉了一。

壬立刻补充：“但你可以把我们当成一个家族，或者一个族群。”

“族群。”

格林德沃轻声重复这个词。

他终于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

动作从容，姿态优雅，像这不是一场危险人之间的涉，而是一场夜晚的私人谈话。

可他的神并不柔和。

族群。

他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家族。

也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族群。

能在非巫师状态重伤彼此，又能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巫师法。

能控制域，碰诅咒，吞噬无宿主默默然。

如果他们存在于欧洲法史里，不该一痕迹都没有。

格林德沃的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

“有趣。”他低声说。

壬看着他：“阿波罗·洛克西阿斯。看来你调查了他。”

她顿了顿，语气淡淡：“并且知他和邓布利多有牵扯。”

“原来你早就知。”格林德沃抬看她。

“是。”这一次，壬没有绕开。

格林德沃静静注视着她。

壬继续说：“但是权衡利弊之后，我没打算告诉你。”

房间里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忽然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