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小心。”

“不小心？”克雷登斯声音低了许多，里面压着明显的怒意，“你怎么会不小心到格林德沃的浴室里？”

壬想了想：“路过。”

“壬——！”克雷登斯气得脸发白。

他的语气变了。

或许他没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依旧觉得上背负着什么责任，毕竟他曾是她名义上的兄。

他听到这件事理所当然的愤怒：

“这事不是玩笑。”

壬抬看他：“你生气了？”

“是。”克雷登斯几乎立刻回答，声音发沉。”

壬有些意外。

克雷登斯低看着她，灰睛里压着怒意和担忧：

“格林德沃很危险。”

“我知。”

“你不知。”他说得更重，“你觉得你很厉害，你觉得你可以随意闯任何地方，随意冒犯任何人，然后再笑一，事就会过去。”

克雷登斯盯着她：“可他不是普通人。

他不会因为你是壬，就永远纵容你。”

壬轻轻挑眉：“他现在看起来纵容我的。”

克雷登斯被这句话堵了一，脸更难看：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他的浴室。”

壬坐起来一，托着腮看他，忽然觉得这很有趣。

克雷登斯在生气。

不是因为纳吉尼，不是因为默默然，不是因为第二勒姆，不是因为她骗他。

而是因为她看见了格林德沃没穿衣服。

壬慢慢弯起睛：“克雷登斯。

你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溜你的浴室，没有看过你吗？”

克雷登斯的脸瞬间空白。

“不是！”

壬却已经盯着他的衬衫。

红衬衫领没扣好，一苍白膛。

她像发现了一个新玩一样伸手。

克雷登斯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指已经从衬衫领探了去。

冰凉的指尖贴上他的膛，像一条冰冷的蛇。

克雷登斯整个人猛地僵住。

“壬！”

壬认真摸了一，神无辜：“这样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