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表严肃：“你睡觉的时候，我还在熬夜，可以替你放哨。”

格林德沃：“……”

壬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如果有人再潜纽蒙迦德，他一定会趁夜人静。但我经常半夜还醒着。”

格林德沃慢慢开：“这我倒是非常清楚。”

毕竟她曾半夜拿着波块爬他的浴室。

壬假装没听见这句话里的讽刺。

“所以，我可以守在层。”她神真诚极了：

“还伟大领袖一个安稳睡眠。”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真的很想知，壬到底是怎么到每一次都把话题带向一个完全不该到达的地方。

她原本是被叫来训诫的。

她应该停止扰格雷维斯，停止制造言，停止把纽蒙迦德变成她的私人剧场。

而现在，她正在申请搬到层，理由是保护他的睡眠。

格林德沃语气淡淡：“不需要。”

“先生不相信我。”壬立刻垂。

“这不是相信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你会不会把层变成另一场灾难的问题。”

壬摇了摇，指天发誓：“我不会。

我受伤还没好，不适合制造大型灾难。”

格林德沃被她气笑了。

壬趁打铁：“而且如果我住得近，你要问我洛克西阿斯的事，也更方便。”

格林德沃的神微微一动。

壬立刻知自己戳中了。

她声音放：“你不是想知他吗？想知我的能力，想知我为什么能吞噬默默然，想知我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她看着格林德沃，红睛明亮得像两枚浸过血的宝石。

“让我住在层，你可以观察我，你一向善于观察。”

格林德沃当然知她在诱导，而且这个诱导非常糙。

可糙不代表无效，壬确实藏了很多东西。

格林德沃不喜秘密离自己太远，更不喜壬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如果她住在层，至少在他底。

这当然不是壬中的保护。

是看。

但她大概也知，只是她并不介意，或者说，她愿意把看包装成自己占便宜的结果。

格林德沃垂眸，指尖慢慢挲了一扶手。

壬不说话了，她十分懂得在什么时候闭嘴。

像她真的只是诚恳地提了一个忠诚又勇敢的建议。

过了很久，格林德沃终于开：“层另一间卧室可以给你。”

壬睛瞬间亮了。

格林德沃抬看她：“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他声音平稳，“不许再用格雷维斯的名誉制造任何言。”

壬乖巧：“嗯。”

“第二，不许在没有我的允许，随意我的房间。”

壬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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