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的对象，就忍不住要去拨一。

可次数多了，就不再只是有趣。

尤其是当格雷维斯连续两次在会议中短暂走神，并且在第三次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时，甚至向外看了一。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垂着异眸，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没有立刻去找壬。

他叫来了奎妮。

被队友卖了

奎妮·戈德斯坦恩走书房时，心并不轻松。

她已经在纽蒙迦德待了一段时间。

这里与她想象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风雪、黑塔、银灯，走廊里来往的圣徒，低声讨论欧洲局势的巫师，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更大的世界裂开。

而格林德沃的书房，是整座黑塔里最让人难以保持轻松的地方之一。

房间极大，墙上挂着地图，几只银质烛台无声燃烧，炉里的火光很低，反而衬得周围更加冷。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

甲和衬衫贴合着修形，外袍搭在椅背上，银白短发整齐锋利，异眸在烛火呈现一近乎蛊惑的明亮。

他看见奎妮来，角微微扬起。

“奎妮。”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到让人很难第一时间想到危险。

奎妮站在书桌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

“先生。”她坐，双手叠放在膝上。

格林德沃随手将一封信放到旁边，语气平常得像随闲谈：

“克雷登斯最近怎么样？”

奎妮愣了一。

她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

“他……”她斟酌着说，“比刚来时稳定一些。”

格林德沃微微颔首：“他最近在想什么？”

奎妮的手指轻轻蜷了一，因为她确实能听见一些。

克雷登斯的思想并不总是清晰，尤其当他绪波动时，那些声音像破碎的黑雾一样压过来。

但她听得，纳吉尼仍在他心里占据很重的位置。

“是。”奎妮轻声说，“他最近分时间在担心那个女孩，大分时间，他很害怕个和纠结。”

格林德沃垂着，语气平缓：“他仍然害怕壬。”

奎妮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