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壬摸着耳坠的手。

他看起来没有刚经历过一场混的逃离，也没有刚在黎地剧场用蓝厉火烧死一群傲罗。

“克洛诺斯小。”格林德沃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得恰到好，“你醒了。”

壬看了他一：“显而易见。”

格林德沃在床边的椅上坐，姿态优雅得像是来参加一场私人茶会。

“那么，既然这样。”他微微侧，异眸安静地看着她：

“现在或许可以允许我表达一句迟来的问候。”

壬眨了眨。

格林德沃角的笑意更，却没有抵达底：

“你看起来糟透了，亲的。”

壬：“……”

这就是他的问候？

“你也可以说我恢复得不错。”壬说。

“如果我愿意说谎，当然可以。”

格林德沃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床柜上的生骨灵瓶：

“治疗师说你喝了不少生骨灵。很遗憾，你昏迷得太久，没有充分验到它生效时的乐趣。”

“这听起来不像遗憾。”壬冷冷看他。

“对你来说不是。”

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壬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在遗憾她没有被疼醒。

格林德沃终于将话题拉回正轨。

“现在。”他声音很轻，“告诉我，那位洛克西阿斯先生为什么会现在拉雪兹神父公墓外。”

壬靠在枕上，脸仍旧苍白，红睛却慢慢警惕起来：

“我不知。”

“你不知。”格林德沃看着她。

“我真的不知。”壬皱眉说，“我只是去确认周边况。”

“然后确认了一场纳河畔的重大法暴事件。”格林德沃轻笑一声。

“那是意外。”壬沉默了一。

“当然。”格林德沃轻轻颔首，“你的意外通常都相当壮观。”

他今天发什么疯？壬心里有些不，但决定假装没听讽刺：

“我不知他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