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前半句话的问题。

——既然上次是来杀他的，为什么最后没动手？

或是猜到了桑绵的疑问，尹殊瞳了桑绵的脸颊，笑：“好奇我上次为什么没杀你？”

桑绵小心翼翼地了。

“很简单，因为我的那个雇主有病。”

虽然目前况危急不明，但桑绵还是没忍住又发了一个疑惑的“啊”。

“他给了我一张你的糊照片，可能是偷拍的。”

“然后只告诉了我一个地址，说这里最漂亮最杨的那个就是目标。”

尹殊瞳嗤笑了声。

“我上次来时确实昏暗，在那况，饶是我，也没办法细致比对照片和你的样貌。”

“我就只好拿你的手机，看有没有杨的证据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差错地错过了。

他现在回想，也实在好笑。

桑绵浅浅地冒了个问号，又继续小声问：“那……那这次呢……”

这委托，一般不是持续到目标被杀死为止吗？

“这次？”尹殊瞳笑了两声，“甲方死了，委托不就终止了。”

桑绵：？

“我虽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也不难猜，我那甲方大概率是被顾青疏掉的。”尹殊瞳笑。

“所以你在报复顾青疏……？”

桑绵小声猜测。

“不是。”尹殊瞳矢否认，“你觉得我像缺那么一次委托的钱的人么？而且甲方死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谁他怎么死的。”

“那为什么……”

尹殊瞳眯起双眸，指腹抚过桑绵的：“因为上次亲过后就念念不忘。”

“你说，你究竟是有什么力，连顾家的那几位都逃脱不了你的掌？”

桑绵无辜。

他明明什么都没！

什么都没！

“不说他们了，说回我们吧。”

“既然我们亲都亲过了，那一步是不是就该……”

尹殊瞳低咬住桑绵的耳垂，吐息灼灼：“被我彻底……”

赤的未尽之语，让桑绵的脸骤变，完全无法冷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