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刚落，便突然上前两步。

顾予安眉垂，径直注视着听到此话后陷怔愣的桑绵：“这是一奇怪的知，事实上，我并不能说你奇特在哪里。”

“很新奇。”

顾予安是目前为止最没有表现攻击的目标，因此，即便他在自言自语般地询问，亦完全没有激起桑绵炸的意识反应。

他仍旧在继续说。

“而且顾祺对你的态度，我也还是第一次见。”

“他还和我说了你和顾青疏之间的事，但，我有不明白。”

说到这里，顾予安停了话语，便没再继续。

他耐心地等着桑绵从混中清醒过来。

半晌后，桑绵眨着迷茫的双：“不明白什么？”

“顾祺看起来很想对你些什么，照他的意思，顾青疏也想。”

“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他的语气和目光都很平淡，像是一团不开涟漪的墨。

但桑绵只觉一阵发麻，受惊地略微退后了一步，睫羽剧烈地扑扇着：“我……我也不知。”

可没想到顾予安竟直接否定了他：“你知。”

并非猜测，而是肯定到极致的陈述。

桑绵着实震惊得有些跟不上顾予安的节奏了。

他不仅看不懂顾予安这个人，现在还反被顾予安看穿得没有丝毫秘密。

怎么回事？

看似没有攻击，却又仿佛比任何一个目标都更加恐怖。

顾予安目光清冷淡然，甚至净得诡异：“告诉我，教会我。”

似命令的一句话，让桑绵浑一颤。

教？

教会什么？

桑绵整个人都麻了，教顾予安怎么吃掉他吗？

顾予安垂眸时刻关注着桑绵的神：“你是在害怕这件事吗？”

问询的时候，他似有不解。

桑绵本来是不害怕的。

更准确地说，在顾予安展现侵略以前，他都谈不上害怕这一程度。

直到面对这缺失起伏、令他不寒而栗的语气，一寒意莫名渗桑绵的骨髓。

对他来说，最可怕的可能是，他甚至知顾予安没有对他显任何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