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识到桑绵的改变，毕竟于他而言，桑绵的妄想症不论是否发作，都甜得像朵棉糖。

直至桑绵重复询问了好几遍，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像极了恃而骄。

恃而骄？

恃什么？

明明前不久还生怕被他看光，态度转变得好像未免太快。

想到这里，希绫顿时恍然大悟。

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恐怕是发病了。

希绫边勾起一抹意味的笑，缓缓凑近了桑绵的边：“乖乖真的觉得……我在心虚吗？那心虚的鬼，该什么呢？”

他语气幽，浑散发不可名状的气息。

仿佛桑绵的回答只要不合他的意，就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

或是永不可挽回的死境。

灼灼息洒在桑绵的侧脸颊上，转瞬就熏得半片诱人殷红。

桑绵本能一颤，危险好似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烈的求生望总算使他从妄想症发作中挣脱些许。

“我、我……”

桑绵颤颤巍巍，不知该说什么。

总觉回答什么，都会被嘎掉啊呜qaq

再没有之前的骄纵了。

他自然也没能发现，希绫已在悄然间，轻易地夺回了这场的主导权。

“乖乖，怎么不回答呢？”

在希绫赤直白的炽目光，桑绵竟是渐渐的委屈盖过了心底的害怕。

他眶发红，气鼓鼓地嗔：“你、你也欺负我！”

希绫：“？”

希绫从没料想过这个答案，先是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一秒，咬牙切齿。

“也？谁欺负过你？！”

希绫猛地抓住了桑绵那脆弱的手腕，神已幽暗得辨不分毫。

一旦想到桑绵被其他人欺负的那景象……

顿时，希绫本如琉璃般近乎透明的瞳眸陡然溢上血光。

不知觉间，呼也变得失去控制，趋于极度的紊。

像是失去理智的前兆。

他会狩猎一切所见，占有，或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