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闻言愣住，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起，笑着对秋明行礼：“是。谢师尊。”

秋明闭，说：“成大事者，谁不辛苦？”

秋明收回，不予理会。

放好书笔，红豆为其研墨准备，三皇就在一旁站着看毫无反应的秋明。

他将手伸到秋明面前，即将碰之时，秋明忽然睁，一双漆黑的眸冷不丁望向他。

秋明神平静望着天空，说：“要。”

秋明嗯一声，让他：“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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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早早就带着笔墨来到桃园，现在这个时间秋明还在石桌上撑着打盹，三皇看见他在那，让红豆拿上东西直接坐过去。

三皇看秋明这反应，笑问：“还是说师尊并不知红豆一直都是太哥哥的人？”

闻言一旁红豆全一僵，瞳孔猛地一震，立磕跪在地上，秋明也睁，移眸看向她。

秋明不愿说，三皇也不多问：“好吧，那师尊您以后还要闭关吗？”

似乎是好奇，三皇抬手，冲着秋明脸上的面伸去。

秋明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无可奉告。”

秋明不语，三皇也跟着沉默，片刻安静后，秋明说：“德经三十遍。”

“师尊应该是不会害徒儿的，若不是师尊，徒儿恐怕早死在那冰冷的冷了。”

秋明瞥了他一，过了会儿才回答：“这不是你该问的。”

三皇语气谦卑有礼，睛却带着莫名的兴奋：“许久未见，不知师尊愿不愿意来与徒儿一叙？”

“……”

“每当徒儿累得不行的时候，也只有跑到您的桃园来歇气，因为这里是您的地盘，没人敢在这里对我动手，也没有什么七八糟的刺客敢来这里刺杀我。”

现在的少年已经没了五年前的小心翼翼，眉宇间还带着些肆意张狂，应该是五年期间成了许多，所以拥有了与自己正面说话的勇气。

三皇看他不愿来，脆自己坐在树，说：“师尊平日里闭关一般都在些什么？”

三皇转移话题：“师尊不打扮，但看师尊腕着镯，可是喜好银镯？”

次日一早。

闻言三皇神暗了暗，视线在这一刻冰冷许多，短暂沉默后，他忽然笑：“师尊还真是心境清冷，丝毫不徒儿，师尊一闭关，徒儿就像个没人要的孩，这么多年，没权没势，也就仗着师尊您这个后台才能活到今天。”

他一边抄写，一边问：“红豆说师尊从前并不佩面，而且听闻师尊面相俊朗，仙人之姿，如今为何要着面？”

“可是既然师尊不会害徒儿，又为何要将太哥哥的人安排在徒儿边？”

“只是师尊您知吗？皇兄他们都想杀我，朝廷上也有好多人想杀徒儿，就连徒儿睡觉都时常有刺客来拜访。”

打发完三皇，秋明看了会儿寂寥的天空，而后闭上，再次昏昏睡去。

见秋明不答，三皇也自知闭嘴，很快红豆研好墨，三皇提笔抄写，几年不见，他的字迹也比曾经规矩漂亮了不少。

三皇轻笑一声，继续询问：“师尊不会害徒儿的对吗？”

“……”

秋明沉默，少许过后，他说：“抄你的书。”

谋权天八

秋明就在树上问他：“你想说什么？”

三皇睛望着他：“是啊，师尊说得对，谁都辛苦。”

秋明没有回答，就这么盯着他。

三皇心中一，立收回手，面带笑容：“徒儿可有打扰到师尊休息？”

三皇问：“师尊为何总是闭关？”

三皇闻言停笔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来我不曾动她。就是看在师尊您的面上。”

秋明一手撑着，面的那双始终闭合，他的嘴轻薄，形皎好，来的脸形廓清秀净，脸旁的手指骨节清晰，腕还挂着一个银紫手环。

地没有昼夜变化，也没有记录时间的，所以秋明本没有时间概念，他知过了很久，但没想到是这么久。

“……”秋明重新闭上，似乎并不关心这个人的死活，冷声：“杀了她。”

三皇弯腰：“那师尊好好休息，徒儿就先行告退了。”而后便离开了。